彼時,靠在床頭看話本子的安寧,忽然覺心裡有些發慌。
陸清商伺候洗漱完,剛走不久,正準備看會話本子就睡覺。
這份心慌來得突然,將原本已經醞釀出七七八八的睡意,直接攪了個一乾二淨。
下意識了心口,坐起了。
怎麼回事?
這大半夜的,怎麼會突然心慌呢?
神使鬼差的,想到了明川。
莫非,是明川出事了?
再加上陸清商剛走,這種不安,立刻被無限放大。
安寧的腦子裡,一瞬間想到了無數種陸清商與明川到的場景。
不行,現在就得見到陸清商!
只要陸清商留在邊,明川就大機率不會有生命危險!
念及至此,翻下床,踢著鞋子就跑到了屋外。
門口守著的兩個聾啞侍見狀,頓時嚇了一跳,連忙上前一步,輕輕攔住,一邊瘋狂搖頭,一邊做出請回屋的手勢,神急切。
安寧面不耐,抬手拉了一個侍進屋,當著的面,提筆在紙上寫下“我要見陸清商”六個大字。
然後拿起紙,看向侍,指了指手中的紙,又指了指門外。
那侍看著紙上的字,猶豫了片刻。
雖聾啞,卻識得字,也知道眼前這位姑娘是主子心尖上的人,不敢有毫怠慢。
點了點頭,轉快步跑出屋子,拿起放在屋簷下的一個木,對著廊柱,規律地敲擊了幾下。
很快,一個著黑的護衛便從湖心島外圍的水竹林裡閃而出。
那侍看到他,連忙上前,急切地指了指安寧。
那護衛沒敢抬頭看安寧,只遠遠站在院子裡,低著頭,恭敬地拱了拱手:“姑娘有何吩咐。”
安寧走到門口,言簡意賅:“我要見陸清商,你現在就去把他給我來,越快越好。”
護衛不敢怠慢,他雖不知安寧的份,卻清楚,這位姑娘是主子平日裡捧在手心裡寵著的存在。
聽這樣說,那護衛當即點點頭:“姑娘稍待,屬下這便去請主子。”
說完,那護衛轉運起輕功,如一道黑影般,疾馳而去…
——
水裡的明川,面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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