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主子得只剩下肚兜時,他的手,有些僵住了,不敢再繼續。
好在主子也適時地收回了手,側目看向他,笑意深深:“你也了,進去。”
明川的臉愈發滾燙。
他低著頭,乖乖解開上的毯,在安寧的注視下,抬邁木桶。
桶裡的玫瑰花瓣,因著他的闖,分開又聚攏,將他的子遮掩得朦朦朧朧,添了幾分曖昧的旖旎。
安寧眉梢微挑,收回賞心悅目的目,也抬邁桶中。
木桶雖大,容納一人綽綽有餘,可容納兩人,便顯得有些侷促。
安寧的剛邁進來,便輕輕到了明川的。
他呼吸驟然一,渾都繃了起來,手指攥著木桶邊緣,子止不住的了一下。
那帶著一瘙的,像一道電流,瞬間竄遍全,直擊靈魂,讓他險些沒繃住。
安寧將他這副難以自持的模樣看在眼裡,眼底笑意愈深。
被關在這裡已經三天了,還是很想念明川這子的。
微微傾,靠在了明川懷裡,將腦袋倚在他肩頭,手順著他實的腰腹,緩緩落水中,低語呢喃:“明川,還有一件裳,沒呢…”
明川覺自己差點被主子這句話,炸了。
他呼吸,膛起伏,放在腰間的手,緩緩上移,輕輕褪去上最後的桎梏。
溼漉漉的肚兜被這麼隨意地被甩到了桶外,落在青磚上,暈開一小片水漬。
明川再也難以剋制,雙手輕輕托住安寧的腰,將穩穩抱坐在了自己上。
溫熱的水流輕輕盪漾,泛起圈圈漣漪…
……
……
燭火搖曳,影朦朧,水波晃,發出細碎又曖昧的聲響,過隔間的門,傳到門外的迴廊上。
門外的陸清商聽到聲音,眉頭微微蹙起,眼底掠過一遲疑。
他下意識回頭看了閉的房門,試探地喊了聲:“殿下?可需要清商幫忙?”
屋,二人停下作,微微輕。
安寧著子趴在明川口,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,眼底還帶著未散的迷離,緩了緩氣息,對著門外不耐煩地呵斥:“別煩我!”
這聲音有些沙啞,帶著還未被完全滿足的不耐,像小貓般嗔,卻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。
陸清商只當是泡得正舒服,被自己驟然出聲攪了好興致,默默抿了抿,不再說話,繼續坐在迴廊下候著。
木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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