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殿下……”
陸清商的眼神有一瞬的清明,間溢位一聲細碎的低,但下一秒,便被安寧熱烈的吻奪取了所有理智,再次迷離。
他抬手,輕輕環住的腰。
伴隨著他的作,他手腕上的金鍊子,輕輕晃。
“叮鈴鈴…”
“叮鈴鈴…”
“叮鈴鈴…”
曖昧又細碎的聲響在屋迴響,一下,又一下……
——
陸清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妥協,彷彿在安寧說他的那一瞬間,他所有的偏執與戾氣,都了不堪一擊的泡影。
看著懷裡沉沉睡著的姑娘,他有些恍惚,手懸在頸間的紅痕上方,遲遲不敢落下,只覺得那幾道縱橫的印記,刺眼得讓他心口發疼。
回過神的那一刻,深骨髓的後怕將他裹挾,他一遍遍回想自己失控的模樣,滿心都是慶幸。
慶幸自己終究是留了手,沒有真的失手殺了。
可這份慶幸,很快就被心底的酸與嫉妒取代。
只要一想到安寧的心裡還有那麼多其他人,還藏著不屬於他的溫,他就很難讓自己平靜。
或許爹爹說的沒錯,他就是沒用,就是學不會鐵石心腸,明明憤怒、憎恨、嫉妒的要死,卻依舊無法做到心狠手辣,甚至連一責備,都捨不得說出口。
罷了,這大概就是他的命。
陸清商輕輕嘆了口氣,小心翼翼為安寧掖了掖被角。
“叮鈴鈴…”
細碎的鈴鐺聲響起。
懷裡的安寧了,懶懶嘀咕了一聲:“好好的,怎麼又嘆氣了?”
這聲音,的,帶著一毫無防備的沙啞,像小貓般黏人。
陸清商心尖了,眸愈發溫:“可是清商吵到殿下了?”
懷裡的姑娘抬起腦袋,明明眼神都還是迷離的,卻準無比地湊過來,在他的上輕輕啄了一下:“陸清商,既然做了我的人,那你就得聽我的!
以後,不許再像個小老頭一樣,整日板著臉嘆氣,你得給我開開心心的,不許再皺一下眉!”
話音稍頓,語氣了幾分,滿眼都是認真:“難過的時候,你就來找我,你可以永遠相信,我對你的真心。
陸清商,只要你乖,我會永遠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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