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說倒還好,一說,陸清商的臉紅得更加厲害。
晌午時,他問安寧,什麼是。
安寧和他說,是包容,是陪伴,是不離不棄。
可他卻覺得,是自卑,是怯懦,是常虧欠。
從前,他總是費盡心機的想著,如何勾引安寧,如何將鎖在自己邊,如何獨佔的溫。
可如今,一回想起那些混賬事,他便覺得虧欠,滿心自責。
所以,面對安寧的主與溫時,他下意識便會不知所措,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,就會失去這份來之不易的暖意。
他間滾了滾,避開安寧調侃的目,坦誠又淳樸的輕輕笑了笑:“就是有些意外,沒想到殿下會…會……”
“會突然主吻你?”
見他吞吞吐吐,安寧笑著將他未盡的話,替他說完。
陸清商眼睫輕輕一,緩緩點了點頭。
安寧屈指輕輕颳了一下他高的鼻樑,笑意溫:“傻子…”
傾湊近,與他氣息纏,滿眼認真:“我聽說,相的人,在煙花下擁吻,便可以一輩子不分離。
陸清商,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,所以我就吻你了。”
漫天煙花依舊在夜空中綻放,絢爛奪目,照亮了整個湖心島,也照亮了兩人相擁的影。
但這一刻,陸清商眼中的,比這漫天的煙花,更加人。
那是心被意填滿的璀璨,是意終於得到回應的歡喜。
他的心,一瞬間被填的很滿很滿,裡面的意,滿得快要溢位來,幾乎要將他淹沒。
“殿下…安寧…”
他輕輕呢喃著的名字,聲音帶著幾分沙啞,繼而抬手扣住的後腦,低頭吻上的。
如果安寧說的是真的,那他要在這漫天煙花下,與吻到天荒地老,將這輩子、下輩子、下下輩子,以後的每一輩子,都吻到和永不分離,將這份意,刻進骨裡,生生世世,永不放手…
明川踏著夜來到島上時,正好看到的,就是這一幕。
他的主子,他拼盡全力想要守護的姑娘,正被那個囚的人,摁在懷裡,纏綿擁吻,那般投,那般繾綣。
他的心,驟然一,猛烈的疼痛裹挾著憤怒,直衝膛。
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。
混蛋!
他怎麼敢欺負主子!
幾乎是出於本能,明川的手,飛速掠過腰間的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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