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,正在著人繼續搜查安寧線索的樓月白懵了。
不是,他就昨夜一不小心跟丟了,齊雲舟就找著線索了??
這鬧呢?
愣了幾秒後,他忍不住嗤笑出聲,是氣笑了。
他有些不甘心,要是讓齊雲舟先找到安寧,那他豈非平白失了先機?
不行,就算不為了在安寧面前留下好印象,只是念著安寧的安危,他都得跟上齊雲舟,畢竟,多一個人多一份力!
樓月白抬眸看向齊雲舟的親信,急切地追問:“齊雲舟去哪了?位置知道麼?”
親信愣了一下,下意識撓了撓頭,面幾分難。
嘶,這將軍在信裡還真沒說。
怪怪的,將軍向來心思縝,行事利落,若是離京,定會把行蹤代清楚,今日這信上卻什麼也沒說,一點也不像他平日裡的行事風格。
不過長公主殿下是將軍的心上人,想來是將軍走得急,所以信上來不及寫得太詳細。
親信很老實的搖了搖頭:“將軍信上沒說。”
樓月白:“……”
看這人也不像撒謊的樣子,他心裡的火氣更盛!
好你個齊雲舟,找到線索居然還藏著掖著,故意不行蹤!
他咬了咬牙,下心底的火氣,揮了揮手:“知道了,你回去吧,若是齊雲舟傳信回來,立刻告知我。”
齊雲舟的親信見他面不善,也不好久留,當即應聲離開…
——
之後兩日,一切都按照安寧的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。
明川在外奔忙,安寧三人則在陸府裡住得安逸。
說是安寧親自照顧齊雲舟和陸清商,可實際上,反倒是他們照顧更多。
府中但凡有什麼好吃的、好喝的、好玩的,二人都會第一時間送到安寧面前,平日裡的飲食起居,更是事事以為先。
二人暗自較勁般地哄著,生怕慢了一步,就讓對方佔了上風。
這日一早,下了幾日的雪,總算停歇,天邊出現了一縷久違的。
冬日的暖驅散了風雪帶來的寒氣,令人心大好。
安寧剛剛起,著惺忪的睡眼,推開窗戶準備氣。
倏地,冷風裹挾著淡淡的橘子香撲面而來。
下一秒,就看到齊雲舟從視窗冒了個頭出來,頭髮上還沾著些許細碎的炭灰,鼻尖紅紅的,一雙眼睛亮晶晶的,像藏著星星,直勾勾地看著,滿是歡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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