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夫人卻連連搖頭,語氣堅決:“不行!安寧畢竟是個姑娘家,若主提及此事,傳出去會被人說閒話,此事是齊家的責任,只能是我齊府出面,不能讓一個姑娘家來承擔!”
說著,腳步一頓,側看向老嬤嬤:“這樣,你現在就去宮門候著,一旦看到老齊散朝出來,就立刻去請他回府,就說我有要事和他商議,耽誤不得。”
老嬤嬤連忙點頭,將齊夫人送回屋後,便往宮門口趕去。
只是,齊老將軍還未回府,將安寧送回公主府、又簡單商議完信相關事宜的齊雲舟,便先一步折返了齊府。
一看到自家兒子,齊夫人就氣不打一來。
眉心一蹙,一拍桌子,厲聲喝道:“跪下!”
——
彼時,長公主府。
溫言宿醉,也告假沒有去上早朝。
一覺醒來,他覺頭疼裂,一想到昨夜安寧和他一起喝了不酒,他心底便泛起一陣擔憂。
他尚且如此難,子骨素來弱的安寧,想必只會更甚。
起簡單梳洗一番後,他來到安寧屋外,卻發現屋沒人。
院子裡正坐在廊下打坐的了無聽見靜睜開眼,目復雜地看向他:“殿下不在府中。”
溫言心頭的擔憂更甚,眉頭微微蹙起:“昨夜喝了那麼多酒,子定然不適,你可知去了哪裡?是和誰一起走的?”
了無:“……”
昨夜,他看到了齊雲舟帶著安寧離開,但他不想說,怕溫言難。
但出家人不打妄語。
略一沉默,他避開了溫言的目,顧左右而言他:“天已然大亮,殿下想來是有要事外出,或許用不了多久,便會回府,溫兄不妨稍坐片刻,耐心等候。”
說完,他就閉上了眼睛,繼續打坐。
溫言:“……”
他一向瞭解了無,知道了無這是不打算說了。
不過看他這態度,不用追問,他也能猜到,定然是另外那幾個中的一個,帶走了安寧。
他有些酸地扯了下角,走到了無邊,挨著他一起坐下,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與悵然:“其實,像你這樣也好,無慾無求,心無牽掛,不會被這些凡塵俗世的所困擾,不用會這般求而不得的滋味。”
其實已經被困擾的了無,一陣沉默。
無慾無求?
他非聖人,怎能免俗?
他不過是在強行剋制,強行抑罷了。
昨夜安寧那幾句話,還有放在他口上的手,給他心緒攪得七零八落,打坐一夜都沒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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