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二人開口辯駁,又聲加重語氣:“聽話!”
二人一陣沉默,到了邊的話,又都憋了回去,但腳下卻沒,就這樣地看著,可憐又執拗。
安寧無奈扶額,不再強求二人,轉頭看向明川:“備車,隨我去趟相府。”
提及相府,明川眉心微蹙,眸不自然地躲閃了一下。
他抿瓣,沒和以前一樣,立刻乖乖應下。
敏銳如安寧,當即察覺了異常:“怎麼了?”
明川避開的視線,顧左右而言他:“天寒地凍,風雪未消,主子初醒虛,尚且懷有孕,不宜奔波外出,不如暫且留府休養。”
這語氣,生又彆扭,全然沒了往日的恭順自然,一點也不像他。
安寧眼角微眯,眸一瞬間沉了下來。
下意識轉頭看向隔壁側屋,屋門窗閉,靜謐冷清,無半點人氣燭火。
空的。
了無本不在屋。
心底驟然一沉,寒意翻湧而上。
旁人或許會欺瞞,但了無不會。
昨夜他既親口應允,會守在隔壁、寸步不離,那便絕不會無故失約、悄然離去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他被人給強行帶走了。
安寧當即看向院的三人,語氣驟然冷冽:“昨晚你們六個,到底幹什麼去了?他們三個現在在哪?還有了無呢,他去哪了?”
氣氛瞬間凝滯。
面對驟然凌厲的質問,三人同時緘口不言,院中一片死寂。
還是烏瑾反應快,試圖遮掩:“昨夜我們幾人怕驚擾你靜養,未曾在院中喧鬧,一起去了花園閒逛,等夜深了才回的院子,未曾走遠。
天快亮的時候,齊雲舟和樓月白要去上朝,便先行離去。
之後,陸清商說要去採買些東西,讓了無陪他一起,二人便也走了。”
安寧氣笑了。
雖然烏瑾看著真誠的,但安寧不傻,能看出來他在撒謊。
其實不用烏瑾說實話,也能猜出大概。
看剛剛明川那個表,就知道,桑枝枝大機率現在況不太妙。
肯定是昨晚他們六個在門外聽到了和了無的對話,一時心急,等了無一出去,就將人給強行擄走,細細問了個究竟。
得知桑枝枝有在暗中施展邪,這幾個傢伙護心切,失了理智,不分青紅皂白地連夜就去了相府,找桑枝枝的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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