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順從人群裡跳出來,一臉怒氣地指著胡氏:“剛才跟我們說,你昨晚睡了侄英子!我們都不信,正準備開門去看看呢!”
“什麼?” 莫玉宸瞬間慌了,臉漲得通紅,急忙擺手。“我沒有!我四更天就跟福寶去河邊了,本沒見過英子!”
“是不是真的,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 福寶說著,手就去開門, 早就把前門的機關解開了,一推就開。
胡氏心裡發虛,連忙上前阻攔:“別…… 等等!說不定是我記錯了……。”
“大伯母這話可不對。” 福寶一把推開,語氣裡滿是嘲諷。
“您剛才說得那麼肯定,怎麼現在又說記錯了?再說了,我跟大哥出門的時候,前門是鎖著的,英子姐怎麼會在我們家?”
眾人都跟著點頭,紛紛催促:“就是!進去看看就知道,別在這兒磨磨蹭蹭的!”
福寶帶著眾人走進院子,徑直朝莫玉宸的房間走去。張順子最急,第一個衝上去,一把掀開了藕荷的幔帳。
“這…… 這不是永壽大哥和英子嗎?” 張順的聲音瞬間拔高,滿屋子的人都驚呆了。
胡氏像被了骨頭似的,一差點栽倒,手指著床上,聲音都變調了:“不…… 不可能!我明明看著英子進去的!怎麼會是你這個老東西?”
床上,莫永壽猛地坐起來,頭髮糟糟的,看到滿屋子人,臉瞬間紅到脖子,慌忙拉過被子裹住自己,胡英子則尖一聲,把頭埋進被子裡,子抖得像篩糠。
“我之前就撞見好幾次呢。” 福寶抱著胳膊,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。“大伯拉著英子姐的手,還往臉上湊,好像是在親。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,沒想到……。”
“啊!你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!” 胡氏氣得眼睛都紅了,衝上去一把掀開被子,指著莫永壽破口大罵,“你這個畜生!英子可是我侄啊!你怎麼能對做這種事!”
“我沒有!我……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!” 莫永壽百口莫辯,急得直跺腳 , 他明明記得昨晚跟胡氏一起回了家,怎麼會出現在莫玉宸的床上?
李大牛沒見過這陣仗,嚇得往後跳了一步,大聲喊:“他們…… 他們怎麼沒穿服啊!”
“沒結婚就睡到一起,哪還顧得上穿服?”人群裡一個婦人捂著笑,語氣裡滿是嘲諷。“永壽大哥,你可真行啊,連自己的侄都不放過!”
莫玉宸站在門口,臉漲得通紅,雙手捂著臉就往院子裡跑, 這也太丟人了!畢竟是他的大伯,做出這種醜事,傳出去別人還不知道怎麼議論他呢!
“你們快看!這牆被開了!” 李大牛突然指著院子角落,大聲喊。
眾人轉頭一看,果然見籬笆牆被開了一個,正好能容一個人鑽進來。
這是我跟大哥昨天下午剛堵上的!” 福寶氣得跺腳。
“他們竟然為了做這種齷齪事,把牆都開了!真是太過分了!”
“我這就幫你堵上!” 張順氣得臉都青了,轉就去柴房抱木頭,“以後咱們把牆砌高點,看誰還敢來搗!”
李大牛也跟著幫忙,兩人很快就把牆堵得嚴嚴實實。
這邊,莫永壽和胡英子終於穿好了服,低著頭想往外走。莫遠民早就堵在門口,臉鐵青:“永壽,你真是個畜生!英子還是個姑娘家,你讓以後怎麼嫁人?”
“我……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!” 莫永壽耷拉著腦袋,聲音小得像蚊子。
胡英子捂著臉,哭著往外跑:“我沒法見人了!我不活了!”
“英子!你別跑!” 莫永壽慌忙追了上去,胡氏也拎著子,一邊罵一邊跟了出去:“你這個畜生!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!”
人群漸漸散去,裡還不停議論著剛才的鬧劇,看向莫永壽家的眼神滿是鄙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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