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媽也跟著搖頭：“老也沒琢磨。”
福寶轉向張媽，笑著問道：“張媽，您識字嗎？”
張媽連忙點頭：“識得幾個，就是不多，日常記賬倒夠用。”
“識字就好。”福寶鬆了口氣，在這年代，普通人家的子能識字，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三人又在街上逛了一陣，買了些針頭線腦和點心，才準備回去。畢竟是初到京城，人生地不，這裡又是權貴扎堆的地方，紈絝子弟多，還是早些回去穩妥。
路上，三人手裡各拿著一串糖葫蘆，正吃得香甜，忽然聽見後有人大喊：“快閃開！快閃開！馬驚了……！”
福寶回頭一看，只見一匹棗紅馬馱著馬車，前蹄揚起，嘶鳴著朝人群衝來，而馬前不遠，一個穿藍布的子正嚇得呆站著，臉慘白。
福寶眼疾手快，先一把將張媽往杜芳邊推去，自己卻像只靈巧的小般竄出去，直奔那匹驚馬。
就在馬蹄即將踩到子上的瞬間，手穩穩按住了馬頭，掌心微微用力。
那馬像是被什麼制住一般，竟乖乖停下了作，止不住地噴氣。馬車上原本坐著的人沒坐穩，“咚” 的一聲撞到了車幫上。
“郡主，您沒事吧？” 車簾被掀開，一個穿綠的丫鬟急忙問道。
“不妨事，扶我下去。”車裡傳來一道婉的聲音。
丫鬟連忙扶著一位子下車，福寶眼睛一亮，只見那子穿一襲水羅，襬繡著細碎的纏枝蓮，燈籠下瑩白得像上好的暖玉，眉梢眼角帶著幾分婉，笑起來時頰邊還顯了個淺淺的梨渦，端的是個人胚子。
子走到福寶面前，屈膝福了福，聲音溫溫：“小子裴欣怡，多謝小姑娘的救命之恩。”的笑容像春日的，暖得能照亮人心。
這就是所謂的人吧？福寶看得都有些呆了。
一旁的綠丫鬟見福寶不說話，忍不住催促：“小姑娘，我家郡主跟你說話呢！”
福寶這才回過神，連忙擺手：“沒事沒事，舉手之勞而已。”
裴欣怡上前，輕輕拉住福寶的手，指尖微涼：“小姑娘，你什麼名字？住在哪家府邸？回頭我好上門拜謝。”
福寶心裡一，丫鬟喚 “郡主”，又姓裴，定然是皇族中人。
這等人脈，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，這條 “大”，說什麼也得好好抱住。
仰起臉，笑得乖巧：“姐姐，我福寶，是福氣的福。我是陪大哥來京城科考的，今天剛到，暫時住在前面衚衕的莫府。”
沒說假話，裴斯年買了院子後，特意在門楣上寫了 “莫府” 二字，好歹也算有個落腳的地方。
裴欣怡聞言，心裡略一思索，京城裡的世家貴族裡，好像沒有姓莫的，難道是商戶人家？但也沒多問，只笑著道：“福寶，果然是個有福氣的名字。看你這模樣，就知道是個有造化的。今日天已晚，明日我必帶厚禮登門答謝。”
福寶連忙擺手：“不用不用！能救下姐姐這麼漂亮的人，是我有福氣才對。”
“哈哈，你這小可真甜。”裴欣怡被誇得有些害，用帕子遮了遮，“那我們明日見？”
“姐姐再見！”福寶笑著揮手。
看著馬車走遠，福寶心裡樂開了花，剛到京城就搭上了郡主的人脈，以後大哥做若是遇到麻煩，也多了個靠山。得幫大哥多攢些人脈，人脈越廣，以後升才越快。
“福寶，你也太厲害了！”杜芳湊過來，給豎了個大拇指，“方才那馬兇得眼睛都紅了，街上的護院武夫都嚇得往後躲，你倒好，手就制住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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