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，這大腸我全要了！”
“行，三文錢，拿走拿走。” 老闆頭也不抬，語氣著不耐煩。
“老闆，以後你家的下水都給我留著，我天天來要！”
“好好好，你趕走。” 老闆擺擺手，只想趕打發。
最後一站是王屠戶家，如今胡英子嫁了過去，也算沾了點親戚關係。福寶看著櫃檯後的夥計，問道：“王老闆不在嗎？”
夥計臉上帶著幾分詭異的笑，那笑意裡還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：“我們老闆啊？正在後屋房呢！”
房？福寶心裡嘀咕：還真是猴急，就不能等到晚上？上卻接著問：“那你們家的下水還有嗎？”
“那些玩意兒啊？我們老闆平常都直接扔了，又臭又賣不了幾文錢。” 夥計抬頭看了眼福寶，眼神里帶著疑，這丫頭看著年紀不大，說話做事倒像個小大人。
“誰要那些臭烘烘的髒東西？” 裡屋傳來王屠戶的聲音，接著就見他敞著襟，著圓滾滾的肚子從後屋走出來，臉上還帶著幾分酒意和滿足。
“姐夫，我是福寶！上午咱們見過的。” 福寶連忙開口。
“啊！想起來了，是小姨子啊！” 王屠戶拍了拍腦門。
“姐夫以後我福寶就行。” 福寶拍著脯，一副大方的模樣。
“好，福寶！我記下了，剛才你說要啥來著？” 王屠戶笑得滿臉褶子，胡英子那妮子倒是會伺候人，要不是下午還有幾頭豬要殺，他都捨不得下床。
“俺們家窮，想著下水便宜，想帶點回去解解饞。姐夫您看，多錢合適？”福寶故意耷拉著肩膀，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。
“嗨，就這啊？” 王屠戶大手一揮，“回頭我讓夥計都給你留著，啥錢不錢的，拿去吃就是！” 那些下水本來也賣不了幾文，堆在店裡還佔地方，不如送個人。
“多謝姐夫！姐夫您可太大氣了！” 福寶豎起大拇指，笑著謝過，轉就往調料鋪去，今天正好試試滷腸的做法。
等買完調料，肚子才開始咕咕。福寶著肚子問：“云云姐，你不？”
“…… 早就了。” 云云委屈地癟著，辛辛苦苦做好的午飯一口沒吃，就被拉著跑了一路，這會兒得都快沒力氣了。
“走！咱們下館子去！” 好在離宋掌櫃的酒樓不遠，正好順便去看看。
剛進酒樓，宋掌櫃就迎了上來：“哎呦，福寶啊！可有陣子沒來了！”
“宋伯伯好！這段時間忙著給大哥辦婚事，就沒過來。您這生意看著好啊！” 福寶笑著回話。這會兒都未時過了，店裡的客人卻還坐得滿滿當當。
“哈哈！託你的福，生意一直紅火著呢！” 宋掌櫃湊到福寶邊，低聲音問。“福寶啊，上次那野豬、老虎，還能再搞到兩隻不？”
“野豬還好說，要是到了，肯定先給宋伯伯留著。可老虎那玩意兒，簡直是百年不遇啊！我也想再到，關鍵是遇不上。”
福寶無奈地擺手，老虎要是滿山都是，也不會賣那麼貴了。
宋掌櫃也不失，笑著朝夥計喊：“給福寶姑娘上四菜一湯，兩葷兩素！今天這頓，宋伯伯請客！”
“這怎麼好意思…… 多謝宋伯伯！” 福寶沒推辭 ，上次那隻老虎，宋掌櫃跟著賺了不銀子，這頓飯也算是理之中。
“你們坐著慢吃，我先去忙。” 宋掌櫃轉招呼其他客人去了，這兩層樓的酒樓，大小事都得他盯著。
等宋掌櫃走了，云云湊過來，悄悄給福寶豎了個大拇指：“福寶，你也太厲害了！吃飯都有人請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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