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老見狀,站起就要走:“你既這麼說,那這事兒我不管了,直接送衙門,讓府來斷!”
“族老不可!不可啊!”莫永壽慌忙爬過去,抱住族老的大, 真送了衙門,沒個三五十兩銀子本贖不出來,他家哪有這麼多銀子?
莫二虎也慌了,忙跟著求饒:“族老,我知道錯了!真知道錯了!昨晚就是跟福寶鬧著玩,不是真!” 他前年就因東西進過衙門,裡面的苦頭他可不想再嘗。
族老停下腳步,盯著胡氏:“你呢?你也知道錯了?”
胡氏撇撇,漫不經心地嘟囔:“我…… 我也知道錯了。”
“一句‘知道錯了’,就能抵消你們夜裡翻牆東西的錯?”福寶冷笑著反問。
“族老爺爺,按咱們族裡的規矩,夜裡翻牆東西,該怎麼罰?”
族老厲聲道:“按規矩,打三十大板,再給失主叩頭道歉!”
“啊?三十大板?”胡氏一聽,一,直接癱坐在地上,對著院外哭喊,“大虎!大虎救娘啊!”
莫大虎剛從外面趕來,見狀立刻跪在族老面前,眉頭擰疙瘩,卻還是著頭皮開口:“族老,我娘子骨本就弱,這三十大板扛不住…… 要不,我替我娘吧!”
“真是愚孝!”看著莫大虎佝僂的背影,福寶攥了拳,氣不打一來,這樣偏心的母親,本不值得他這麼付出!
族老嘆了口氣,點了頭:“準了。”
莫二虎見狀,連忙抓著莫大虎的胳膊,又開始算計:“大哥,我的三十大板…… 你能不能替我二十大板?”
胡氏也爬過去,抱著莫大虎的胳膊哭:“是啊大虎!你弟弟子弱,扛不住三十大板的!”
莫大虎看著這對母子,眼底閃過一失,卻還是咬了咬牙:“好,我替二虎扛二十大板。”
這些年,娘從來沒把他當親兒子待,弟弟也總把他當冤大頭算計,可終究是脈親人……
“真是太偏心了!”圍觀的村民忍不住撇。“就因為二虎是老二,什麼好的都著他,現在連捱打都要大虎替!”
“也難怪二虎被慣得無法無天,都是胡氏偏心害的!可憐了大虎!”
眾人的目像針一樣紮在胡氏上,滿是鄙夷。
族老也氣的牙,對著兩人冷聲道:“別磨蹭了!先叩頭道歉,再打板子!”
“叩頭就算了。”福寶卻擺了擺手,語氣平淡。“他們終究是長輩,真叩了頭,反倒顯得我們不懂事。”
族老點點頭:“也好。那就開始打板子!”
當即有四個強力壯的族丁上前,把莫大虎和莫二虎按在長凳上,死死按住他們的肩膀。
“打!” 族老一聲怒吼。
“一!啊 ……!二!啊……!三…… 十!啊!”
莫二虎剛捱到第十板,就疼得直氣,每一聲慘都撕心裂肺,子扭得像條蛆。
反觀莫大虎,背上已經捱了十幾板,卻一聲沒吭,只是額頭的冷汗不住地往下淌。
“真是沒出息!才十板就這樣!”有村民忍不住吐槽。“大虎要挨五十板,也沒見他哼一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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