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一定要小心!”莫玉宸站在門口,看著福寶上了馬車,直到車簾落下才收回目。
到了三皇子府,洪心怡早已在門口等候,見了福寶,語氣有些侷促:“郡主,上次你說…… 我遲遲不孕,是殿下的緣故。今日請你來,是想讓你給殿下瞧瞧。”如今既不敢喊 “妹妹”,也於 “姑姑”,只能含糊地稱 “郡主”。
“好說,手到擒來。”福寶挑眉,“殿下呢?” 進屋半晌,也沒見三皇子的人影。
洪心怡指了指裡間的幔帳:“殿下在裡頭躺著呢。”
“難不是殘廢了?”福寶嘀咕,方才在京兆尹門口還好好的,莫不是騎馬摔了?這倒像是做壞事的報應。
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前,指尖搭上三皇子的手腕,片刻後收回手:“三殿下沒殘廢,就是得了弱症,通俗說,就是不孕不育。其他方面倒沒什麼大礙。”
“能治嗎?”洪心怡急忙追問。
“能治,不過至得半年。”福寶話鋒一轉,故意拖長了調子,“我就是好奇,殿下打小就吃那些含了寒涼藥的東西,難不是想做‘丁克’?”
“何為丁克?”洪心怡一頭霧水。
“就是故意不想要孩子,只圖自己過得快活自在。”福寶隨口解釋。
“什麼?本王從小就被人下藥?”三皇子猛地坐起,臉鐵青,他向來算計別人,沒想自己竟一直被人暗害!他一把抓住福寶的手腕,聲音發:“是誰?到底是誰要害本王?”
“殿下先別激。”福寶回手,語氣平淡,“你們皇家的事,殿下又不是第一天清楚,個個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,互相算計。” 話一齣口,就暗不好:議論皇家乃是大忌,好在屋裡只有三皇子夫婦二人。
定了定神,走到桌前提筆:“這樣,我給你開個藥方,你們把藥材備好送到我府裡,我來煉藥。”
洪心怡忙從袖中出一袋銀子,足有幾百兩:“郡主辛苦了,這點心意你收下。”
福寶瞥了眼銀子,搖了搖頭:“二十兩就夠了,十兩是上門診費,十兩是配藥費。”
“這…… 好吧。”洪心怡只好換了二十兩銀子遞過去。
“藥材最好今日就送過去,我五天後要離開京城,這是半年的藥量。”福寶將藥方遞過去。
洪心怡接過一看,忍不住驚呼:“這麼多藥材?都能開兩家藥鋪了!殿下吃得下嗎?”
“看著多,最後煉出來也就一碗藥。”福寶解釋,“王妃要是嫌麻煩,也可以換個方子,藥材,就是殿下得等五年才能好。”
“不換!就用這個!”洪心怡哪等得起五年?沒子嗣的王爺,本沒資格爭儲。立刻喊來管家:“按藥方備齊藥材,傍晚前必須送到福寶郡主府!”
“是!”管家不敢怠慢,帶著人直奔各大藥鋪,竟把好幾家藥鋪的存貨都買空。
這邊,福寶揣著銀子出了三皇子府,順手買了串糖葫蘆,一邊啃一邊逛京城 ,下次再來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,如今皇上都賞了府邸,想來大哥也不會在縣令的位置上待太久,往後京城就是的小家。
如今既是郡主,又有自己的府邸,又是狀元滷的東家,京城的子裡,誰能比尊貴。
洪心怡站在門口目送離開,心裡卻犯了愁:這麼多藥材,不知要花多銀子。
福寶逛了半響才回府,剛進門就見莫玉宸迎上來:“怎麼樣?三皇子沒為難你吧?”
“能有什麼事?”福寶晃了晃手裡的糖葫蘆,“就是給媳婦看了看不孕的病,賺了二十兩銀子。”
莫玉宸還是不放心:“往後跟三皇子打道,那人心思太深。”
“知道啦,大哥比大嫂還囉嗦。”福寶笑著跑回院,只留下莫玉宸在原地無奈嘆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