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寶點點頭,心裡已然明瞭:“我懂了,你們這就是土匪行徑。我勸你們趕走,要是待會兒遇到衙門的人,有你們好果子吃。”
“哈哈!讓我們走?”刀疤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“小姑娘,聽你口音就不是本地人,怕是不知道我後的靠山吧?”他頓了頓,對著小弟們喊道,“告訴,老子的靠山是誰!”
“是京兆府的趙大人!”小弟們抬頭,語氣得意,彷彿搬出這個名號,就能讓福寶立刻服。
福寶慢悠悠地開口,語氣裡聽不出緒:“原來是匪勾結。京兆尹趙大人是吧?我記下了,回頭我就讓史彈劾他,看看他這烏紗帽還能不能保得住。”
“你找死!”刀疤臉被這話徹底激怒,舉起手裡的子就朝福寶的頭砸去,作又快又狠。
“誰找死,還不一定呢。”福寶反應極快,子往旁邊一側,輕鬆躲開了這一,接著單手抓住子的另一端,手上一用力,直接將子牢牢攥住。
“一個小小的地頭蛇,也敢跟姑囂,真是自不量力。” 話音剛落,福寶手腕猛地發力,生生把刀疤臉甩了出去,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疼得齜牙咧。
“給我上!一起上,打死這個丫頭!” 刀疤臉趴在地上,又氣又疼,對著小弟們嘶吼道。
他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有兩下子,但他們人多,不信收拾不了。
“啊!拿命來!”五六個男子舉著子,朝著福寶圍了上來,子揮舞著,眼看就要打到上。
可福寶卻毫不見慌,靈巧地躲閃著,腳步輕盈得像陣風,避開所有攻擊後,縱一躍,跳上了旁邊的桌子。
接著,一個漂亮的旋風掃出,只聽 “噼裡啪啦” 幾聲,小弟們手裡的子全被踢落在地;不等他們反應過來,福寶又是一個旋風,每一腳都準地踢在他們臉上,力道十足,小弟們慘著,一個個沒站穩,全倒在了地上。
“你…… 你是什麼人?”被打懵的男子捂著腫起來的臉,滿臉難以置信 , 這麼小的丫頭,怎麼會這麼厲害?
“打你們的人。”福寶從桌子上跳下來,撿起地上一子,眼神冷冽地掃過倒地的眾人,誰要是敢先起來,就一子打過去。
刀疤臉是第一個被打的,他剛想掙扎著爬起來,就被福寶一子打在背上,疼得他又倒了下去。
福寶乾脆利落,對著每個倒地的人都打了幾,直到他們疼得再也起不來,只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。
周圍看熱鬧的人,剛才還在為福寶一把汗,這會兒見地頭蛇被收拾得服服帖帖,紛紛鼓掌好,這些年大家被地頭蛇欺負怕了,今天終於有人能治治他們,心裡別提多解氣了。
“你…… 你到底是什麼人?報上名來!”刀疤臉抹了把臉上的,聲音裡帶著幾分恐懼,卻還撐著不肯服。
福寶冷哼一聲:“你們的靠山不是京兆尹趙大人嗎?正好,我現在就把你們送去見他,讓他好好管管自己的人。”說完,對著周圍的眾人抱了抱拳,“各位鄉親,麻煩大家幫個忙,一起把他們送到京兆府去,也好讓趙大人評評理。”
可眾人卻紛紛往後退,他們倒是想幫,可這些地頭蛇背後是趙大人,就算把人送過去,最後也只會不了了之,搞不好還會被報復。
骨子裡的恐懼,讓他們不敢上前。
福寶見狀,無奈地搖了搖頭,深固的害怕,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改變的。“哎,算了,還是我自己來吧。”
就在這時,兩個男子突然從人群裡走了出來,對著福寶恭敬地開口:“福寶小姐,把他們給我們吧,保證讓您滿意。”
這兩人穿著利落的勁裝,腰間配著寶劍,氣質沉穩,一看就不是尋常百姓。 福寶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會這樣稱呼,又特意來幫忙的,大機率是裴斯年的人。
試探著問道:“你們是斯年哥哥派來的?”
其中一個男子低聲音,恭敬地回道:“是的,主子吩咐我們暗中保護小姐,以防不測。”
福寶鬆了口氣,對著兩人抱了抱拳:“多謝兩位壯士。”
“快走!再磨蹭,就廢了你們的!”兩人拔出寶劍,劍刃寒閃閃,嚇得地上的地頭蛇們不敢再哼唧,一瘸一拐地掙扎著起,乖乖地往前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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