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仙樓的生意火得發燙,單是滷菜,一天就能賣出三百斤。
賺錢竟這般容易,福寶每日只需坐店清點銀兩,員工則每日培訓半日。
不過十日景,所有員工已基本掌握作流程,店面裝修也已收尾。
“福寶,咱們啥時候開業啊?”杜芳跟著來到鋪子,只見店裝潢新穎別緻,與尋常店鋪大不相同,不由得滿心期待。
福寶目掃過鋪,新做的桌子已擺放整齊,只剩些零碎件待收尾。只是員工技藝尚不算純,還想再集中培訓幾日,免得開業時手忙腳。
“五天後。”沉道,隨即又想起兩件要事,“眼下還得做廣告,還有最關鍵的門頭,店名到現在都沒定下來。”
話音剛落,一群鄰鋪老闆忽然朝鋪子湧來。
“他們這是要幹啥?”福寶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,心想著莫不是又來尋釁滋事。
可下一秒,眾人卻紛紛對著屈膝下跪,口中還不停唸叨:“福寶姑娘,謝謝您!真是太謝謝您了!”
福寶徹底愣住,連忙上前攙扶:“各位快起來說話,這是為何呀?我也沒做什麼值得道謝的事,實在不起這般大禮。”
“是您把那些收保護費的壞人扭送進了京兆府啊!”人群中一位男子難掩激,聲音都帶著,“如今那些惡徒已盡數伏法,府還返還了我們過去一年的保護費!以後朝廷會護著咱們這些生意人,再也沒人敢強收保護費,這都是託您的福啊!”
“竟還有這等好事!”福寶又驚又喜,連忙擺手,“這功勞可不敢算在我頭上,要謝就謝皇上才對,是皇上英明,為民除害。咱們還是一起給皇上叩個頭,念皇恩吧!”
“對對對!是皇上英明!”眾人齊聲應和,隨即面向皇宮方向,鄭重叩首。
皇宮,太和殿上。
“那丫頭當真是這麼說的?”大昭皇帝端坐龍椅,手捋龍鬚,角抑制不住地上揚,顯然心大好。
一旁的德公公連忙躬回話:“陛下,當時那條街上的百姓聽聞後,都對著皇宮方向叩拜,口中連連稱頌皇恩浩,那場面,真是人得很吶!”
“哈哈!這丫頭倒有些意思。”皇帝笑得更開懷了。“怪不得老十三總在朕面前提起,說機靈古怪,有勇有謀,朕倒真想見見這丫頭。對了,聽說大哥文采出眾,是個難得的人才,只可惜離科考還有些時日,不然倒能早些見識見識。”
說罷,他輕輕點了點頭,眼中滿是期許。
德公公趁機進言:“賢王殿下向來識人善任,既然陛下想見這兄妹二人,不如傳他們進宮一見?”
皇帝卻連忙擺手:“不可不可,朕若是這般做,朝臣們定會說朕有意偏袒,不了又要藉機生事,給朕添麻煩。”
就在這時,一名侍跌跌撞撞地衝進殿,神慌張地喊道:“陛下!不好了!十五皇子殿下突然吐,太醫院的太醫們都束手無策!”
“什麼?!”皇帝臉驟變,猛地從龍椅上站起,“快!擺駕後宮!讓太醫院所有太醫都去東宮候著!”說罷,便急匆匆朝後宮方向走去。
東宮寢殿,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。皇后伏在床邊,哭得泣不聲:“陛下,我們的皇兒…… 恐怕是不行了,太醫們說,他最多…… 最多還能活一天……。” 宮二十年,共生了三位皇子,如今只剩這十五皇子裴景軒一人,皇上本就有意立他為太子,可偏偏他福薄,竟要遭此劫難。
皇帝抱起氣息微弱的裴景軒,心中五味雜陳。他本想將江山託付給這個孩子,可如今看來,這孩子竟連年都難了。
悲痛之下,他咬牙下令:“立刻去城裡張懸賞令!誰能治好皇兒,賞銀萬金,封萬戶侯!”
“奴才遵旨! 一旁的公公不敢耽擱,轉便快步出宮安排。
很快,京城各都上了懸賞令,“若能治好十五皇子,賞銀萬金,封萬戶侯”的訊息,瞬間傳遍了大街小巷。
人群中,福寶看著懸賞令,眼中閃過一決然,手便將懸賞令撕了下來。 正愁找不到更穩固的靠山,如今皇上主尋醫,這可是天大的機會,皇上,就是能找到的最大靠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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