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剛聽了這話,反倒愣了愣 —— 這娃娃說話的語氣,怎麼跟大人似的?可他也顧不上多想,只要能比試就行。剛才那一掌,他已經知道這娃娃不簡單,當即擺出姿態:“你年紀小,我讓你三招。”
福寶輕蔑一笑:“你讓我?能在我手下走滿十招,你就已經很厲害了。”
這話徹底激怒了王剛,他大喝一聲:“看招!”
福寶不慌不忙,先接了他三招,待王剛攻勢稍緩,才開始反擊。的招式又快又準,一招接一招,果然到第十招時,王剛便招架不住,踉蹌著退了兩步。
“再來!” 王剛不服氣,還想再來一次。
福寶卻收了手,笑著勸道:“不管什麼時候,都不能輕敵。你剛才出招太,本就落了下風,就算再比,也不是我的對手。再好好學兩年,下次或許能贏我。”
王剛雖生氣,卻也知道說的是實話,只能憋悶地應了聲:“好!” 說完便轉跑開了。
“小姑姑威武!” 一直候在一旁的莫學林連忙上前拍馬屁。
福寶笑著擺擺手,對邊的人道:“大勇哥,你帶學林先回去,跟我大哥說一聲,我今晚要晚些回去,晚飯不用等我。大牛哥,你在這兒陪我,咱們一起走。”
“好。” 兩人齊聲應下。
福寶心裡清楚,王的毒需要慢慢排,今天恐怕要吊一下午的水,說不定晚上還要加班,明天也得繼續留在這兒。
這邊王休早已讓人備好了晚飯 —— 這些日子為了救大兒子,他幾乎沒睡過一個安穩覺,如今兒子醒了,總算能鬆口氣。
直到天徹底黑,王的輸才結束。看著兒子能坐起說話,王休激得紅了眼,“撲通” 一聲就要給福寶下跪:“福寶,老夫你一拜!”
“王伯伯,您這是折煞我了!” 福寶連忙上前扶住他。其實心裡也清楚,自己畢竟是郡主份,一個舉人老爺的叩拜也擔得起,只是這般實在太過扎眼。
王看著這一幕,疑地問父親:“父親,這位不是王母娘娘邊的仙子嗎?您怎麼喚‘福寶’,還對行此大禮?”
福寶笑著解釋:“大哥哥,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。我就是個普通人,哪是什麼仙子?你剛醒的時候子虛,我怕你不配合治療,才順著你的話說的。”
王休卻在一旁笑道:“在老夫眼裡,福寶你跟仙子也沒兩樣!”
“王伯伯您就別取笑我了,我哪能跟仙子比呀。” 福寶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又叮囑道,“大哥哥,這兩天記得吃些清淡的,別勞累。明天我還會來,再給你做一次治療。今天就先到這兒,我該回去了。”
“別呀!” 王休連忙攔住,“晚飯早就備好了,吃了再走,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。”
福寶也不推辭,爽快應了聲:“好。”
飯桌上,福寶才終於問起正事:“王伯伯,大哥哥到底是怎麼中的毒?”
王剛猛地站起,滿臉自責:“都怪我!三日前家裡進了賊,我跟那賊人打了好一會兒,眼看家丁要趕來了,那賊人竟想用暗傷我。大哥為了護我,撲過來替我擋了一下,那暗上就帶了毒…… 都怪我沒用,連累了大哥!”
福寶皺了皺眉,又問王休:“王伯伯,您家平日裡可有什麼仇人?”
王休搖頭:“沒有啊。我一向不出門,也從不與人結怨;你大哥哥一心只讀聖賢書,更不會得罪人;就只有這個孽子,喜歡在外頭打抱不平,可也都是些小打小鬧,不至於招來殺之禍啊。”
福寶思索片刻,緩緩道:“這麼說,那賊人恐怕不是來東西的,是衝著你們家某個人來的,目的就是殺人。二爺,接下來這段時間,你最好出門,免得再引出麻煩。”
王休眼前猛地一亮,裡喃喃道:“莫非是……” 話到邊,卻又生生嚥了回去。
福寶沒有追問 —— 各家有各家的,只是個大夫,沒必要摻和別人家的恩怨。
王剛卻急著追問:“父親,您想到什麼了?快說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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