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早就備好晚飯。” 王休親自把福寶引進餐廳。王則在一旁守著王致吊水 ,上次福寶救他時也是這樣作,他早已見怪不怪。
飯桌上,福寶忽然提醒:“祖父年事已高,以後最好別再武,得靜養才能長命,也別再勞瑣事。”
“是,是,您說得對。”王休忙點頭,隨即又覺得這話聽著不對,趕解釋,“父親這些年常閉關,早就不管事了,就連府裡的事,也都是我在打理。”
福寶抬眼看了他一下:“我知道王伯伯一家文武雙全,本應好好報效朝廷,不該只困在這小縣城裡。”
王休低下頭,聲音有些低沉:“我一個讀書人,又到了這個年紀,早就過了爭名逐利的時候。”
福寶聽完,抬手就把手裡的朝王休彈了過去。
王休下意識地出兩手指,穩穩夾住了。
“啪!啪!啪!”福寶當即拍手大笑,“王伯伯好手!”
王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舉有多魯莽,連忙解釋:“我…… 我就會一點點拳腳功夫,不值一提。”
“王伯伯瞞武功,肯定有自己的道理。”福寶話鋒一轉,笑容淡了些,“不過福寶只希,大哥在這縣城任職期間,王家別找麻煩,咱們相安無事最好。”
王休心裡一 ,這是威脅,也是警告?難道知道了什麼?他連忙笑著打圓場:“當年父親在朝中做,得罪了些人,也看了場險惡,所以才不讓我再仕途。”
這個理由勉強說得通,可福寶心裡卻犯了嘀咕:若是真不想做,又何必考個舉人?這不是多此一舉嗎?
“人各有志,確實不能勉強。”沒點破,只淡淡道,“不過福寶得勸王伯伯一句:任何事都別太執著,不是自己的東西,千萬不要,不然遲早會招來滅族之禍。”
“是,是,我記住了。”王休低著頭,連聲應下。
就在這時,王慌慌張張地跑進來,邊跑邊喊:“祖父醒了!還能稍微一了!”
福寶放下碗筷:“我去看看。”其實心裡清楚,這是麻藥過了,剛才手時就一個人忙活, 麻藥特意多上了些,就是怕出意外。
室裡,王致躺在床上,聲音虛弱地問:“你就是福寶?是你救了我?”
福寶沒給他好臉,語氣嚴肅:“別說話,好好休養。了就跟下人說,讓他們給你準備吃的。”
“嗯。”王致點點頭,心裡倒覺得這丫頭子烈。
福寶檢查完傷口,對王休說:“祖父已經沒事了,我明天再過來給他複查。這些藥一天吃三次,每次吃多粒,我都寫在紙包上了。”
“多謝福寶。”王休說著,從懷裡掏出銀子,想塞給福寶當醫藥費。
“算了。”福寶擺擺手,“讓二哥哥幫我幹活,抵醫藥費吧。”
“這…… 好,好。”王休愣了一下,隨即答應下來 ,把人放在福寶邊,也好隨時打探朝廷的向,倒也不算虧。
“福寶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王剛追了出來,卻被福寶直接拒絕。
“在家多陪陪祖父。”
“好吧。”王剛也確實有不事要跟祖父代,便沒再堅持。
等人走後,王休才低聲音問:“剛兒,福寶到底知道多?”
王剛沒好氣地坐到王致床前,道:“比我們知道的還多,連六皇子私自離京的訊息,都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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