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府,曾是齊志明的家,如今早已易主,了他叔父齊壯的府邸。府裡的傭人換了個乾乾淨淨,當齊志明帶著福寶站在朱漆大門前時,竟無一人識得他。
看門的壯漢斜睨著兩人,滿臉不耐,聲呵斥:“哪兒來的小娃娃,堵在門口做什麼?滾!”
福寶眼神一厲,反手抓住其中一名門丁的後領,隔著半開的門猛地一甩 ——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那漢子直接被扔進了院子裡,摔得四腳朝天。抬手拍了拍門板,聲音清亮如鍾:“開門,迎接齊府正主爺進門!”
另一名門丁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退進府,“哐當” 一聲關上大門,扯著嗓子大喊:“快來人啊!有瘋子到府裡鬧事了!”
福寶冷笑一聲,上前三步,抬腳狠狠一踹,“轟隆”!厚重的木門竟被一腳踹開,木屑飛濺。手持長鞭,指著府怒喝:“齊壯!給姑滾出來!今日我要替我小弟,討回所有債!”
“誰大清早的在門口聒噪?直接扔出去便是。”
齊壯著惺忪睡眼,打著哈欠從院踱步而出,臉上滿是不耐煩。管家見狀,立刻抖擻神,高呼一聲:“都跟我來,拿下這兩個鬧事的!”
當一群家丁手持棒聚到院子裡,看清鬧事的不過是兩個半大孩子時,頓時都笑了。管家掂著手裡的木,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福寶和齊志明,語氣輕慢:“哎喲,原來是兩個討飯的小娃娃?若是了,管家我賞你們兩個饅頭,趕走,別在這兒耽誤事兒。”
“你是什麼狗東西,見了齊府正主爺,竟敢不行禮?”
福寶話音未落,抬腳便踹了過去。這一腳力道驚人,管家慘一聲,直接被踹飛出去好幾丈遠,重重摔在地上彈不得。圍觀的家丁們都驚得了眼睛,竊竊私語:“這…… 這是真的嗎?管家可是年過四十,一功夫不算弱啊!”
福寶甩了甩手中的長鞭,鞭梢劃過空氣,發出 “呼呼” 的脆響,目掃過眾人,厲聲追問:“齊壯呢?再躲著不出來,我可就直接打進去了!”
齊壯這才聽清有人直呼自己的名字,臉一沉,優哉遊哉地走上前來,挑眉道:“是誰這麼大膽,敢直呼本老爺的名諱?”
“叔叔,許久不見,你還認得我嗎?”
齊志明往前邁了兩步,目冰冷地盯著眼前這個奪走他一切的叔父。
齊壯看清他的臉時,嚇得連連後退,臉慘白如紙,聲音都在發抖:“你…… 你不是…… 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
“你睜大你的狗眼,好好看看我是誰!”齊志明又上前兩步,近齊壯,字字泣,“當年你把我賣給人牙子的時候,人家可是跟你說過,只要我被帶走,這輩子便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—— 除非,我死了。”
齊壯下意識地點頭,隨即又慌忙搖頭否認,臉上出虛偽的笑容:“志明,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呢?我什麼時候賣過你?明明是你當年自己走丟了。如今回來了就好,往後就在齊府安心住著,你還是大爺。”
“我自然要做回我的大爺。”齊志明眼中怒火熊熊,“但你們,都給我滾出齊府!這裡不需要你們這些鳩佔鵲巢的東西,還有,把原本屬於我們齊家的鋪子、生意,全都出來!”
齊壯還想打圓場,一道年的聲音卻從院傳來,帶著十足的霸氣:“齊府都是我的!”
說話的年不是別人,正是齊志明的堂弟齊志剛,兩人年紀相仿,此刻他昂首,一副主人的姿態。
“是嗎?”齊志明角勾起一抹冷笑,上前一把抓住齊志剛的胳膊。
齊志剛疼得咧,卻依舊:“當然是!整個齊府都是我的,這是我娘告訴我的!”
“志明,你弟弟年紀小,跟你開玩笑呢。”齊壯慌忙上前阻攔。
“誰跟他開玩笑?”一個尖利的聲響起,齊壯的老婆李氏一臉不耐煩地走出來,瞥了齊志明一眼,滿眼鄙夷,“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,也配跟我兒子爭齊府?”
齊志剛立刻躲到李氏後,委屈道:“娘,你不是說他永遠都不會回來了嗎?齊府明明是我的!”
李氏拍了拍兒子的頭,眼神狠厲地看向齊志明:“自然都是你的。他就是個沒爹沒孃的野種,娘這就人把他打死,扔去葬崗,省得礙眼!”
“真是無恥至極!”福寶再也忍無可忍,手持長鞭狠狠了過去,“殺了人家父母,佔了人家家產,如今還要斬草除,你們的心腸,簡直比蛇蠍還毒!”
“啊……!” 一鞭子下去,李氏疼得撕心裂肺,當場哭爹喊娘。齊志剛嚇得臉發青,死死躲在齊壯後不敢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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