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臉一變,指著們厲聲道:“我是府派來守山的!誰也不能上山!”
福寶眼神一冷,形一閃,不等男子反應過來,一腳將他踹倒在地。隨即掏出一粒藥丸,塞進他裡,語氣冰冷:“這是毒藥,先讓你渾發,再慢慢折磨至死。”
“…… 好啊!”男子立刻扔下背上的柴,雙手拼命抓撓子,臉上滿是痛苦。
福寶站在一旁,神淡然:“越抓越,等把子抓爛,出骨頭,還能再活幾個時辰,最後活活疼死。”
江書意聽得渾起皮疙瘩:“這死法也太慘了……。”
“這還不算慘,後面還有更慘的。”福寶淡淡說道。
男子疼得滿地打滾,哀嚎道:“你還是一刀殺了我吧!”
福寶俯看著他,冷笑道:“就算你不告訴我,我也知道山上在做什麼。”
抬眼向山頂,語氣篤定:“上面是在私造兵,由知府大人主事。知府的兒子故意當著眾人的面打死人,實則是把人送到山上做免費苦力。等兵造好,這些人就會被殺人滅口。”
男子渾一僵,連忙點頭:“是…… 是這樣!你怎麼知道的?”
福寶角一揚:“宮鬥劇看多了,猜也能猜到。”
男子聽得一臉茫然,江書意也面不解。
福寶沒心思解釋,轉而追問:“山上現在有多士兵守衛?又有多人在打造兵?”
男子搖頭如搗蒜:“我真不知道!我只負責守在山下,從來沒上過山,只知道上面人很多。”
福寶點點頭,抬手在他上紮了兩針:“好了,意暫時退了。”
眼神一厲:“我們來過這裡的事,你敢半個字,立刻取你命。”
男子覺上的意果然消失了,連忙磕頭:“我一定不說!一定不說!”
福寶不再理會他,拉著江書意悄悄朝山上去。
兩人不敢走大路,沿著一旁的山崖慢慢攀爬。崖壁上長滿了溼的青苔,碎石時不時滾落山下,江書意嚇得手心冒汗,全靠福寶拽著的手腕,才勉強穩住形。花了半天時間,兩人終於登上山頂,躲在一叢茂的灌木叢後,居高臨下向山坳。
山坳裡的景象讓江書意倒吸一口涼氣。幾十間簡陋的木屋胡搭建著,地上擺滿了熔爐、鐵砧和堆的鐵,火星從熔爐裡飛濺而出,映紅了半邊天。好幾百名衫襤褸的壯丁赤著上,在士兵的監視下埋頭苦幹,有的揮著鐵錘打鐵,有的搬運沉重的鐵塊,個個面黃瘦,上佈滿了新舊錯的傷痕。
“作快點!磨磨蹭蹭的找死! 一名材壯計程車兵揚起鞭子,狠狠在一個腳步踉蹌的壯丁背上,那壯丁慘一聲,摔倒在地,卻不敢停留,掙扎著爬起來繼續幹活。不遠,幾個士兵正圍著一個試圖逃跑的壯丁拳打腳踢,直到對方蜷在地一不,才拖著他的扔到角落。
江書意死死攥著拳頭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順著人群挨個去,心臟砰砰直跳,可看了許久,始終沒找到父母的影。
福寶拍了拍的肩膀,低聲音安道:“彆著急,這裡人太多,天也漸漸暗了,不好辨認。我的人三天後就到,到時候我們裡應外合,一定能找到你父母。回頭你扮男裝,跟我進齊府躲一躲,免得被寧和府的人盯上。”
江書意吸了吸鼻子,用力點頭:“我都聽你的安排!知道爹孃還活著,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“好,我們趁天黑下山,別被巡邏計程車兵發現。”福寶拉著,慢慢從山頂往下挪。
剛走到半山腰,忽然聽到後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:“剛才好像看到山腳下有個人躺在那兒,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管他呢,說不定是哪個不長眼的流民,讓老虎叼走才好。咱們趕巡邏完,回去喝酒。”
兩人連忙屏住呼吸,躲到一塊巨石後面,眼睜睜看著兩名手持長刀計程車兵從邊走過,直到腳步聲遠去,才鬆了口氣。一路有驚無險,等們趁著夜掩護下了山,回到齊府時,已經是掌燈時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