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寶剛坐下,就聽見外面有人來報:“啟稟姑娘、齊公子,齊壯一家三口抓到了!”
這段時日忙著置寧安福的爛攤子,倒讓齊壯一家子鑽了空子,竟趁機逃了。福寶分乏,是齊志明託人追查,這一追便是大半個月。
“在哪兒找到的?”福寶眉梢微挑,滿心好奇,“城門口早打了招呼,他們怎麼還能藏到現在?”
管家笑著回話:“這家人著實鬼,沒敢出城,就躲在城裡的偏僻巷弄裡。估著是見風聲漸平,才敢去城門口準備逃走,偏偏是這一頭,反倒被咱們的人逮了個正著,若是他們一直藏著不出來,還真難尋到蹤跡。”
福寶點點頭,語氣淡然:“倒是有點小聰明,可惜全用錯了地方。把他們一家三口給知府衙門,再將這些日子蒐集的罪證一併送上去,讓府秉公置。”
就齊壯一家做下的那些傷天害理之事,樁樁件件都夠得上凌遲,砍頭一百次也不為過。
齊志明聞言連忙擺手,眼底閃過一複雜:“給知府衙門置最好,眼不見心不煩。”
那畢竟是他的親叔父,真要親手了結,終究於心不忍;可叔父一家犯下的罪孽,又實在罄竹難書,件件都該償命。
“志明!志明你看清楚我可是你的親叔叔!”齊壯被押著,掙扎著哭喊,“小時候叔叔最疼你,還經常把你抱在懷裡逗你笑,你都忘了嗎?看在往日的分上,你就饒了叔叔這一回吧!”
齊志明眼眶泛紅,猛地轉過去,不願再看。小時候齊壯待他的那些 “好”,如今想來,不過都是帶著目的的假意逢迎。他深吸一口氣,背對著齊壯沉聲道:“趙伯伯,把他們帶走!”
管家趙遷早已怒火中燒,上前一腳踹在齊壯彎,厲聲道:“畜生!還好意思提以前?當年大老爺待你們一家何等寬厚,你們卻狠心將他殺害,這般狼心狗肺的東西,就該千刀萬剮!”
齊壯仍在苦苦哀求,那哭喊聲卻只顯得越發無恥,在場之人無一人容。
沒過幾日,齊壯的判罰便下來了 ,秋後問斬。他那兒子在牢中不知收斂,尋釁滋事,被獄卒教訓後傷勢過重,沒幾日便一命嗚呼;齊壯夫妻得知兒子死訊,又念著自己的死罪,雙雙急火攻心染了重病,整日昏昏沉沉,沒過多久也相繼死在了牢裡。他們的被拖出去扔進葬崗,滿城百姓聽聞,無一人同。
這邊齊壯一家惡有惡報,那邊福寶與齊志明的日子倒是過得熱火朝天。
齊志明在管家和趙遷的輔佐下,將齊家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條,不僅肅清了那些心懷不軌的舊部,找回了大半忠心耿耿的老夥計,還招了不手腳麻利的新人。
藉著寧家產業清算的契機,齊家也趁機購置了不鋪子和莊子,家業日漸興旺。
而福寶的滷菜店,也一家接一家地開了起來。江書意一家三口齊心協力,如今早已練掌握了滷菜的全套手藝,將店鋪打理得有聲有。
這日難得清閒,福寶便拉著江書意考較:“書意姐姐,跟我說說,滷菜的關鍵是什麼?”
江書意眼神一亮,有竹地侃侃而談:“滷菜最重要的是滷水的調配,香料的比例得拿準,八角增香、桂皮提味、香葉去腥,還要搭配適量的冰糖中和鹹鮮,老定不能多,否則會發苦…… 其次是食材的理,類要先焯水去沫,素菜得把控好滷製時間,不然要麼夾生要麼爛……。”
聽著條理清晰、滔滔不絕的講解,福寶臉上滿是欣:“書意姐,你可真是為滷菜而生的!這些店鋪給你,我一百個放心。”
江書意臉上的笑容卻淡了下去,眼底浮起一失落,拉著福寶的手輕聲道:“福寶,你能不能多留些日子?你不在邊,我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,遇事都沒個主心骨。”
福寶笑著拍了拍的手背,語氣帶著幾分悵然:“三天後我必須啟程了。我已經跟大哥分開一年多了,走的時候侄侄子還在襁褓裡嗷嗷待哺,這會子怕是都能滿地跑、喊姑姑了,我再不回去,他們該不認我這個姑姑了。”
江書意知道歸心似箭,只得點點頭,眼眶微紅:“好吧,那你一定要經常回來看看我們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福寶笑著打趣,“生意都在這裡,我可是要常來視察的,你要是敢懶把店鋪打理不好,我可要換人咯!”
江書意立刻直腰板,信心滿滿地保證:“福寶你放心,我一定把咱們的滷菜店打理得紅紅火火,保準讓你每次回來都能看到生意更上一層樓!”
就在這時,一個夥計氣吁吁地跑了進來,稟報道:“福寶姑娘、江小姐,外面有位公子求見,說要找江小姐。”
福寶抬眸看向門外,挑眉道:“讓他進來。”
“是!”夥計應聲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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