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無果然不愧是深藏不的高人,不過出去片刻功夫,竟已是收穫滿滿。
“我剛打聽到,這地方本不是什麼正經客棧,乃是一位大人的私下路引落腳點,平日裡極接待外客。”
福寶聞言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:“敢是隻接待他們自己人?莫非這客棧……。”
“你猜對了,我可的郡主。”
一聲怪氣的調笑陡然響起,引得福寶三人齊齊抬頭去。
“夏彥!你這般捉弄我們,很有意思嗎?” 福寶杏眼圓睜,語氣冰冷,“今日撞見你,休想再讓你跑掉!”
話音未落,腰間的寶劍已然出鞘,寒凜凜。
夏彥卻不慌不忙,手輕輕撥開劍尖,角噙著一抹戲謔:“福寶郡主,你家皇上可是親口吩咐,要抓活的。你若真一劍殺了我,回頭要如何跟他代?”
福寶冷笑一聲,足尖一點便飛躍上桌面,居高臨下地睨著他:“就算失手殺了你,皇上也未必會降罪於我,大不了就是閉門思過一陣子罷了。再說,你的皇子份尚未完全坐實,就算真是皇子又如何?歷朝歷代,死於非命的皇子還嗎?皇上最不缺的,就是皇子!”
夏彥臉上的笑容不變,悠然向後退了兩步:“我既敢主現,自然有恃無恐,斷不會落在你們手裡,更不會讓你們取我命。”
福寶轉頭,朝邢無和莫鳴遞了個眼,聲音冷冽如冰:“格殺勿論!”
話雖如此,三人心裡都明鏡似的,夏彥絕不能真的殺了。
邢無勾起一抹邪魅的笑,語氣狠戾:“老子早就想宰了他,皮筋,剁泥餵狗!”
莫鳴也在一旁咬牙附和:“像他這種藏頭尾的鼠輩,本不配活在世上,只配餵狗!”
夏彥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眼中殺意翻騰,厲聲喝道:“一個不留!”
“是!”
隨著一聲應和,樓下頓時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,無數黑人手握鋼刀寶劍,將整棟樓圍得水洩不通。他們個個目兇,死死盯著樓上三人,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他們生吞活剝。
福寶豈是被嚇大的?非但不懼,反而揚聲大笑:“好!好得很!”
“一個不留?誰不會說狠話!”
話音剛落,雙方已是劍拔弩張,一言不合便纏鬥在一起。這幫黑人果然都是銳,手不凡,福寶三人拼盡全力,鏖戰了許久,才終於殺出一條路,衝出了屋子。
院子裡比屋寬敞得多,福寶手中寶劍寒流轉,所到之必有鮮飛濺;邢無的佩劍更是鋒利無比,劍刃過,無人能擋。唯有莫鳴,雖說手不算差,可終究還是個半大的孩子,在這般激烈的廝殺中漸漸有些吃力。剛衝到院子中央,他便一個不慎,被對手一腳踹中手腕,寶劍手飛出,胳膊上更是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。
“啊!”
一聲痛呼響起,福寶見狀,當即虛晃一招退前敵人,形如電般掠到莫鳴前,將他護在後:“跟我,別跑!”
邢無瞥見莫鳴傷,心頭一,當即喝道:“福寶,你們先走!我來斷後!”
福寶果斷點頭:“好!邢無大哥,你務必見機行事,速速!”
“想走?一個都別想逃!”
夏彥見莫鳴掛彩,臉上出得意的獰笑,卻沒料到,在邢無的拼死掩護下,福寶竟真的帶著莫鳴殺出了重圍。
“莫鳴,你先進空間待著,自己理傷口。”福寶語速極快,“我得回去幫邢無大哥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