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寶不再理會張威,轉而看向一旁計程車兵們,高聲道:“你們也要跟著李統領一條道走到黑嗎?我知道你們之中大多是被迫從命。此刻放下武,我以郡主的份保證,既往不咎,你們皆可無罪!”
士兵們面面相覷,手中的兵漸漸鬆。片刻後,不知是誰先放下了長槍,接著,越來越多的人放下了武,齊聲喊道:“我們聽郡主的!”
李彪見大勢已去,長嘆一聲,鬆開刀柄,雙膝跪地:“郡主,末將知錯了!願歸降郡主,戴罪立功!”
福寶上前一步,將他扶起:“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。你本不壞,只是錯信人。今日,張威必死無疑。”
張威見李彪背叛,氣得渾發抖,指著他罵道:“你……你竟敢背叛我!”
“啪!”清脆的掌聲響起,福寶厲聲呵斥:“你也配談背叛?你魚百姓、貪贓枉法,早已天怒人怨!若不是念及朝廷法度,我今日便讓你盡酷刑而死!”
說罷,福寶重新坐回案前,沉聲道:“莫鳴,念!細數這位知府大人的滔天罪行!”
莫鳴即刻上前,展開手中卷宗,朗聲念道:“三年前,宜蘭州大旱,張威貪墨朝廷賑災糧五十萬擔,致使無數百姓流離失所、死街頭;近五年來,擅自增加賦稅七,搜刮民脂民膏;強搶民一百零三人,充作妾室或奴僕;強佔百姓田地兩千餘畝,死農戶數十家……。”
“畜生!真是個畜生!”
“我們還以為朝廷忘了我們,原來是賑災糧都被這狗貪了!殺了他!”
莫鳴的話還未唸完,百姓們早已怒不可遏,紛紛撿起地上的石塊、爛菜,朝著張威砸去。張威被衙役按住,彈不得,只能任由雜砸在上,狼狽不堪。
福寶忙高聲安:“大家稍安勿躁!朝廷從未忘記過宜蘭州的百姓!旱災過後,朝廷本就有旨意,免除當地三年賦稅,讓百姓休養生息,只是這旨意被張威扣下,未曾傳達!”
“陛下萬歲!陛下萬歲!”百姓們聞言,當即跪地叩拜,“是草民冤枉了陛下!多謝陛下恩典!”
福寶見民心已定,當即下令:“讓張威簽字畫押!即刻斬首示眾,家產全部充公,用以賑濟百姓!”
“天晴了!終於天晴了!”
“多謝郡主!郡主英明!”
百姓們歡呼雀躍,熱淚盈眶。張威在一片罵聲中被拖出公堂,人頭落地,其頭顱與張濟、張混一同被懸掛在城樓之上,警示世人。
訊息傳開,宜蘭州百姓無不歡欣鼓舞,紛紛湧上街頭,點燃鞭炮,熱鬧得如同過年一般。
此時,宜蘭州其餘員也已聞訊趕來。福寶看向莫玉宸,道:“大哥,這裡的後續事宜,由你理最為妥當。”
“大哥怎會此刻趕來?”理完張威,福寶這才有餘暇詢問兄長。
莫玉宸輕輕握住福寶的手,眼中滿是擔憂:“你邊只帶了兩人,大哥怎會放心?我早已暗中派人隨行保護。前日收到飛鴿傳書,得知你被夏彥包圍,我便立刻星夜兼程趕來支援。”
福寶心中一暖,親暱地倚在莫玉宸懷中,輕聲道:“有大哥在,真好。這裡就拜託你了,朝廷很快會派新的知府前來接手。我已經耽誤了兩日,怕夏彥已經逃向大禹國了。”
莫玉宸了的頭,溫聲道:“這裡距大禹國,即便快馬加鞭也需十日路程,你們此刻,定能追上。”
福寶重重點頭,眼中閃過一堅定:“大哥放心,此次我定要將夏彥捉拿歸案!”
莫玉宸著的眼眸,用力點頭:“大哥信你。”
稍作休整後,福寶便帶著邢無與莫鳴,踏上了北上追擊夏彥的路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