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不能讓他窺探到外界全貌,福寶只將夏彥關在最狹儲室裡,每日僅投食一次。
“這是何?快放我出去!”夏彥的聲音帶著驚怒,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。
他並未被捆綁,可骨散的藥效發作,連站穩都費力,更別提掙離開。
福寶端著一碗泡好的泡麵送進去,語氣平淡:“別喊了,這地方荒無人煙,沒人會找到你。不過你也別急,七天後我們就到京城,到時候你儘可以跟你那皇帝老爹好好訴苦,畢竟在皇上眼裡,私生的孩子才最金貴,不是嗎?”
夏彥眼神倔強地盯著那碗麵,半點要吃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我就是死,也不吃你給的東西!”
“啪啪。”福寶抬手鼓了兩下掌,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的讚許,“不愧是皇子,倒是有幾分骨氣。”
說罷,便轉要關門離開。
“你竟敢給我下藥,你太無恥了!”夏彥急聲大喊,聲音裡滿是憤。
他到此刻才後知後覺地想明白,毒竟藏在那杯茶裡。當時福寶並未刻意勸他喝,只是將摻了藥的茶水放在他跟前,他一時習慣自然,便端起來抿了一口,竟就中了招。
福寶趴在門上,笑得眉眼彎彎:“別急,很快你就能見到你那位皇帝老爹了。”
皇宮裡,皇帝聽聞夏彥已被抓到,連日來都興得難以眠,整日琢磨著父子相見時該是何等場景。他還特意召了兩位兄弟宮商議,為了維護皇室面,最終定下對外宣稱收夏彥為義子,待日後他建功立業,再另行封王的法子。
雖說皇上也覺得這般安排委屈了夏彥,可在皇室面面前,也只能如此取捨。
皇室這邊正籌謀著如何讓夏彥認祖歸宗,福寶那邊的行程卻半點不輕鬆,沿途幾乎每日都要攔下至三波追殺與營救。
“快把我們家主公出來!不然今日便取你狗命!”為首的黑大個手持大刀,刀尖直指福寶,聲如洪鐘。
福寶臉上滿是疲憊,這話早已聽膩了。在看來,真有本事便手,靠皮子嚷嚷有什麼用?
“行了,要打便打,別浪費時間。”懶懶散散地開口,“打贏我,我就放了你們主公;沒那個能耐,就別在這兒絮絮叨叨。一個大男人,反倒比娘們還囉嗦。”
黑大個被激得怒火中燒,也不再多言,猛地舉起大刀朝福寶劈來,怒喝一聲:“看刀!”
“我看著呢。”福寶語氣裡滿是不耐,說話間形微,不急不慢地抬手一擋,只聽“噹啷”一聲脆響,黑大個手中的大刀竟被直接打飛出去,進不遠的草叢裡。
福寶無打采地擺了擺手:“就這點能耐也敢來救人?換人,趕換人。”
黑大個又又怒,仰頭大吼:“都給老子上!一起拿下!”
福寶見狀,猛地在馬背上拍了一掌,形輕盈地掠向一旁,留下一句“拜拜了。”。
就在他們對峙的功夫,早已示意手下將空囚車提前趕遠。黑大個這才反應過來,氣急敗壞地嘶吼:“快!給老子追!”
福寶站在馬背上,反手拉開弓箭,箭頭直指追兵。那些人見搭箭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。
“都快趴下!”有人驚呼著喊道。
福寶趁這間隙,調轉馬頭,策馬疾馳而去。
眼看離京城越來越近,那些追兵卻依舊窮追不捨。福寶無奈,只得勒住馬,讓人掀開了囚車的布簾。
“你們自己看看,這車裡早就空了。你們家主公早就被送去皇宮,再追下去也是白費力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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