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福寶不辱使命,已將夏公子帶來。”
皇上抬眼見到夏彥,瞬間怔在原地,目直直地鎖在他臉上,喃喃自語:“像,太像了……簡直和千然一模一樣。”
他快步走上前,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與哽咽:“孩子,我是你的父皇啊!都是父皇不對,讓你在外頭了這麼多年的苦。”
福寶跟著德公公站在不遠,靜靜看著這父子相認的一幕,神平靜。
“貓哭耗子假慈悲!”夏彥猛地推開皇上,眼神里滿是憤恨與冰冷。
皇上被他推得一個趔趄,臉上的激褪去,只剩深深的悲傷:“不是父皇薄寡義,當年朕是迫不得已才離開。後來朕立刻派人去找你娘,可鄰居說已經搬走。朕又讓人四打聽,卻始終杳無音訊。再後來,朝堂諸事繁雜,朕竟再也不出去找你們……。”
“未婚先育,你讓我娘如何在鄉親們面前抬頭?外祖父無奈,才只能帶著娘遠走他鄉!”夏彥的聲音帶著哭腔,字字句句都像刀子般扎人。
皇上了泛紅的雙眼,語氣懇切:“孩子,都是父皇的錯。你放心,父皇日後定會好好補償你。”
夏彥冷冷地瞪著他,語氣帶著一嘲諷:“不知陛下打算如何補償?”
皇上強下心頭的酸,出一笑容:“朕會對外宣稱,收你為義子,再賜你一座府邸。只要你留在京城好好做事,日後建功立業,朕再封你為王。”
夏彥聞言,臉上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,子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:“不必了。說到底,我終究是見不得的私生子,不是嗎?義子之名,終究與那個最高的位子無緣。”
皇上聞言,臉驟變,滿是震驚:“兒子,你怎麼會有這般想法?只要你留在京城,雖是義子之名,父皇能給你的,都會是最好的!”
福寶在一旁輕輕搖頭嘆息,心中暗道:脈親,終究抵不過皇室的面啊。看來這兒子,皇上怕是認不踏實了,自己這幾個月的奔波,算是白忙活一場。
早已看,夏彥本就野心,一個區區皇子的份,本滿足不了他的慾。
“我是陛下的親生兒子,不該覬覦那個位子嗎?”夏彥迎著皇上的目,沒有半分退之意。
皇上的臉徹底沉了下來,語氣也冷了幾分:“德公公,先帶夏公子下去安置。”
福寶心中瞭然,果然,在皇上眼裡,任何覬覦那個皇位的人,都是他的仇人。即便是親生兒子,也不例外。
“是。”德公公躬應道,上前示意夏彥跟他走。
“福寶,你留下。”皇上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是。”
待夏彥與德公公離開後,皇上才轉過,神凝重地對福寶說:“福寶,你說說,朕的這個兒子,該如何安排,才能讓他安安分分地留在京城?”
福寶一時不敢貿然開口。皇上見狀,急忙補充道:“你但說無妨,無論你說什麼,朕都赦你無罪。”
福寶清了清嗓子,斟酌著開口:“要想讓夏公子心甘願留下,唯有封他為太子。”
“不可能!”皇上猛地一拍桌子,語氣堅決,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福寶見狀,聲音放得更低:“若陛下不願封他為太子,那便只能將夏公子起來。”
皇上滿臉驚訝:“為何要他?”
福寶語氣平淡,卻字字珠璣:“夏公子絕非池中之,在他心裡,那個最高的位子本就該是他的。若是放他離開京城,他必定會招攬勢力,圖謀不軌,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皇上龍大怒,猛地一拍龍椅:“他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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