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到府門前,張媽便帶著府裡的下人迎了上來。杜芳因為剛生產完在坐月子,沒能親自來接。
“郡主,早飯已經在鍋裡熱著了,就等您回來呢。”張媽滿臉堆笑地迎上前。
“好,那我們就一起吃。”福寶爽快應下,笑著朝餐廳走去。府里人本就不多,也就七八個人,平日裡不在京城,這些人便都去滷菜鋪幫忙,回來了才回府伺候。主僕一同用餐的場景,早已了常態。
飯桌上,張媽和下人們閒聊起京城的趣事,誰家的小狗生了崽,誰家的貓了鄰居家的魚,說得熱熱鬧鬧。福寶表面上聽得認真,心裡卻只關心上層權貴的向,尤其是各位皇子的訊息。
果然,沒過多久,就有下人說道:“郡主,您還不知道吧?三皇子妃懷的孩子都五個月了,前些日子不小心沒保住,聽說側妃之前也懷過,不過還沒滿三個月就流掉了。”
福寶聽後,臉上當即出一抹欣的笑容,心中暗忖:又有銀子可賺了。料定,三皇子和三皇子妃必定會來找治病,到時候正好狠狠宰一筆。
果不其然,剛放下碗筷,小廝便匆匆來報:“郡主,三皇子妃前來求見。”
“快請。”福寶吩咐道。知道三皇子妃洪心宜不想讓外人知曉自己子不好的事,便特意屏退了所有下人,只留了洪心宜的心腹丫鬟在殿伺候。
“郡主,你快幫我看看,我這子……還能再懷上孩子嗎?”洪心宜急切地抓住福寶的手,眼中滿是焦慮。
福寶為把了脈,緩緩點頭:“三皇子妃的子並無大礙,問題出在三殿下上。他縱慾過度,損傷了元氣,導致氣不足,胚胎難以穩固,這才接連流產。”
“好一群狐子!都是們整天勾引殿下,才把殿下的子搞這樣!”洪心宜氣得直跺腳,口劇烈起伏。
“姐姐息怒。”福寶安道,“我這就為三殿下開一副調理的藥方,王妃務必盯著他按時喝下。讓他好好調理三個月,之後你們再考慮要孩子的事,切記不可心急。”
洪心宜怎能不急?大皇子、二皇子、四皇子府中都早已兒孫滿堂,唯有這三房,大婚多年,府裡連個孩子的影子都沒有。可也知道,此刻急也無用,只能強下焦慮,點頭應道:“好,我回去一定好好叮囑殿下,讓他按時服藥。”
臨走時,洪心宜留下了一千兩銀子作為診金。這銀子來得當真是容易,無論三皇子府的眷能否懷孕,或是為何流產,福寶都能找到恰當的理由,總歸是穩賺不賠。
送走洪心宜,福寶便帶著張媽去街上視察們的“狀元滷”鋪子。
“郡主您看,這生意多紅火!”張媽指著鋪前排起的長隊,滿臉自豪。
“確實不錯。”福寶滿意地點點頭,“看來京城的百姓都認咱們這口味,回頭客也不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張媽連忙附和,“我聽杜芳說,鋪子裡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,等出了月子,就能過來幫忙分擔了。”
福寶心中湧起一暖意,輕聲道:“這些年辛苦你們了。”
視察完滷菜鋪,福寶又跟著張媽去了杜芳家探。杜芳的命當真是好,第一胎便生了個大胖小子,張媽一家都把這孩子當寶貝疙瘩。的夫君劉正也爭氣,考中了功名,如今已然朝為,雖說只是七品小,但好歹也是正經的朝廷命了。
“福寶!”杜芳見福寶進來,當即喜笑開,掙扎著想要起。
“快別,好好躺著。”福寶連忙上前按住,“你在坐月子,好好休養才是正事,不用特意來接我。這孩子真神,多可啊。”
說著,福寶又道:“我給你放三個月的假,你安心在家陪陪孩子,府裡和鋪子裡的事不用你心。”
語畢,從袖中掏出一對緻的銀鐲,遞到杜芳面前:“這是我給孩子準備的見面禮。”
“多謝福寶郡主!”杜芳不已,連忙接過銀鐲,小心翼翼地給孩子戴上。
福寶在杜芳家吃了午飯,便起告辭了。還有許多事要理,打算儘快把京城的產業安頓好,然後去投奔大哥——這些年,和大哥聚離多,心中早已思念不已。
“你好好養著,我先回去了。”福寶叮囑了杜芳幾句,便轉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