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了總比死了好。”福寶語氣淡然,“況且,就算瞎了,我也有辦法治好。”說罷,推開攔在前的李太醫,“你快閃開!再耽擱下去,儷妃娘娘可就真的永遠醒不過來。”
話音剛落,就聽床上傳來一聲滴滴的:“陛下……陛下……臣妾這是……死了嗎?”
福寶立刻收回銀針,笑著朝皇上拱了拱手:“陛下您看,這銀針的威懾力多管用,還沒紮下去,娘娘就醒了。”
皇上何等明,早已聽出了其中的門道,卻也不點破,快步走到床邊,溫言安:“儷妃,覺如何?還有哪裡不舒服?”
儷妃緩緩睜開眼,怨毒地瞪了福寶一眼,隨即換上一副弱的模樣,輕聲道:“回陛下,臣妾現在子輕快多了,比先前舒服不。”
福寶上前再次為儷妃把了脈,隨即朗聲道:“恭喜儷妃娘娘,您的心悸之症,也已然痊癒了。”
儷妃一驚,連忙看向旁的李太醫:“我的心悸之症……多年頑疾,竟就這樣好了?”
李太醫連忙上前重新為儷妃診脈,剛搭上手,就聽福寶在一旁說道:“方才我給娘娘服下的解毒丸,不僅有解毒之效,更有治心悸的妙用。此藥服下後,娘娘這輩子都不會再心悸之苦了。”
儷妃眼中閃過一詫異,隨即堆起笑容:“世間竟有如此神奇的藥?”
“這是家師耗盡心研製而的,堪比神藥。”福寶一臉驕傲,“李太醫診完脈,自然便知真假。”
李太醫診完脈,又抬眼看向儷妃,見微微點頭,立刻躬向皇上稟報:“陛下,福寶郡主果然是神醫高徒!儷妃娘娘的脈象平穩有力,心悸之症當真痊癒了!”
皇上聞言,龍大悅,哈哈大笑道:“好!好!痊癒了就好!”隨即高聲吩咐,“來人,賞福寶郡主黃金百兩!”
“喳!”殿外的侍衛高聲應和。
儷妃也連忙抓過福寶的手,將自己腕上一隻極佳的玉鐲取了下來,親自戴在福寶手上,語氣親暱:“福寶,今日多謝你救了本宮的命,這隻玉鐲,你務必收下。”
福寶也不推辭,微微躬道謝:“多謝儷妃娘娘賞賜。”
謝過賞賜後,福寶轉向皇上,躬稟報道:“陛下,臣今日進宮,實則是來向陛下辭行的。臣打算午後便啟程返鄉。”
皇上聞言,點了點頭:“既如此,朕便不挽留,路上務必小心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福寶躬應下,隨即轉退出了宮殿。
剛走出儷妃宮苑不遠,一道影便攔住了的去路。福寶抬眼一看,竟是皇后。
“福寶郡主,”皇后的聲音清冷,“方才殿之事,哀家都看在眼裡。儷妃當真中了毒?那心悸之症,也是真的?”
福寶淡淡一笑:“皇后娘娘慧眼如炬,自然看出了端倪。”頓了頓,緩緩說道,“儷妃娘娘確實中了毒,但那點毒,絕不足以讓暈厥;至於心悸之症,更是無稽之談。”
說罷,抬手晃了晃腕上的玉鐲:“皇后娘娘,這隻鐲子,才是儷妃‘生病’的真正原因。”
皇后一愣,盯著那隻玉鐲問道:“這鐲子儷妃常年佩戴,從未離,難道有什麼不妥?”
“這鐲子被一種奇毒浸泡過,毒晦,短期難以察覺。”福寶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冷意,“若是尋常人佩戴,不出三個月,必會毒發亡!”
“什麼?!”皇后嚇得連連後退兩步,臉發白,“儷妃這是……想置你於死地?”
福寶卻笑了起來,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與自信:“可惜,打錯了算盤。想給我下毒,簡直是關公面前耍大刀,自不量力。”
畢竟,才是下毒的祖宗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