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著我這是了你們的牽線紅娘了?”莫鳴接過信封,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,卻還是轉往外走。
顧家府邸,顧雲夢展開信紙,兩行詩句映眼簾:“有一人兮,見之不忘。一日不見兮,思之如狂。飛翱翔兮,四海求凰。無奈佳人兮,不在東牆。”
另一封上則是:“關關雎鳩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,君子好逑……”
讀罷,顧雲夢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,心跳得如同擂鼓。攥著信紙,眼底滿是與欣喜,喃喃自語:“好文采……沒想到京城裡竟有這般才的兒郎……。”
一旁的丫鬟見這模樣,笑著打趣:“小姐,這位公子約您明日在明月樓相見,可見?”
顧雲夢用力點頭,聲音都帶著幾分抖:“去!自然要去!”
次日,福寶早早便到了明月樓,訂好了包間,又去接了尚豆豆。為了讓他能順利拿下顧雲夢,還特意把提前備好的幾首詩塞給他,反覆叮囑。
尚豆豆攥著詩,一臉沒底:“可我不會作詩啊,這京城裡誰不知道?”
“讓你藏拙!”福寶恨鐵不鋼地了他的額頭,“你就說尚國公府樹大招風,為了不讓陛下忌憚,你才故意裝紈絝廢,連先前的婚事都是不由己。如今夫人病逝,你才敢追尋真,就按我教的說,準沒錯!”
教完這草包談,福寶都忍不住在心裡嫌棄自己:真是什麼荒唐事兒都幹了。
一切準備就緒,遠傳來莫鳴的暗號。福寶見狀,迅速躲到了包間的屏風後。
尚豆豆深吸一口氣,按照福寶的吩咐,著一襲白,手持摺扇,背對著包間的門站著。單看這背影,倒也有幾分翩翩公子的模樣。
顧雲夢推門進來,見尚豆豆背對,示意丫鬟紫鵑離開。
尚豆豆卻開了口。
“換我心,為你心……。”
顧雲夢聽後臉的紅,慢慢朝尚豆豆靠近,雙手在後背抱住。
“公子,真是好文采!”
尚豆豆不敢轉手,嚇得拿扇子的手都在哆嗦。
“顧大小姐。”
顧雲夢抬頭一看。“公子文采這般好,長的怎麼如此不堪。”
誰知道呢,尚國公一家都長的好,就這個孫子文不武不就,長的還比較隨意。
尚豆豆立馬慌了,福寶教的詞全部忘記。
只是胡的抓著腦袋害的說。“我心悅顧大小姐。”
顧雲夢看在他文采好的份上,這才坐下多聊了兩句。
屏風後的福寶見況不對,暗自咬牙,悄悄出隨攜帶的迷煙,輕輕吹了出去。迷煙很快瀰漫開來,尚豆豆和顧雲夢皆是眼前一黑,地倒了下去。
福寶從屏風後走出來,拍了拍手上的灰,眼底閃過一得逞的笑意。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兩人,分別給他們裡塞了一粒藥,轉下樓,按照原計劃行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