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寶猛地攥拳頭,指節泛白,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抖:“什麼?全部被屠殺了?我剛才明明看到村裡有不婦,還有孩子!”
“屠村之時,他們留下了健康的孩子,又挑了些容貌出眾的和婦,強行充作軍。”邢無緩緩道,語氣裡聽不出緒,卻著一抑的怒火,“這些人被嚴監視著,連半點自由都沒有,如同籠中鳥。”
“喪盡天良!”福寶咬牙切齒,眼中滿是戾氣。用無辜百姓的村落作掩護,即便朝廷派人追查,也難發現端倪,五皇子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。可惜,今日他遇上了自己,這心編織的夢,也該碎了。
這時,莫鳴也匆匆趕來,低聲稟報:“老大,前面幾個村子裡養了大批馬匹,還藏著不糧草,看樣子是他們的後勤據點。”
福寶點頭,迅速定下計策:“你們做得很好。現在分兵行,四放火,擾他們的陣腳。我去糧倉那邊看看,順便理一下。”眼下對方人多勢眾,他們三人若拼,遲早會被耗死,不如用火攻打他們的部署,再飛鴿傳書回京城,讓皇上派大軍前來收尾。
福寶悄悄至倉庫所在地,發現這裡藏得極為蔽,竟是一座看似破敗的農家小院。屋只隨意堆放了些雜,大部分糧草都藏在地窖之中,即便有人前來搜查,也只會查到表面的零星糧食,本發現不了地窖裡的儲備。
既然被發現,這些糧草和資自然沒理由再留給對方。福寶的空間極大,別說這十幾村子的糧草,即便把整個據點都裝進去也綽綽有餘。迅速將地窖裡的糧食、金銀珠寶盡數收進空間,隨後點燃了糧倉外圍的雜,看著火苗迅速蔓延,才慢悠悠地朝著馬場走去。
略數了數,馬場裡至有一萬匹駿馬,每一匹都是挑細選的良駒。若是一把火燒了,未免太過可惜,福寶終究心有不忍,暗自決定暫且留著,等朝廷大軍到了,再由府接管。
“不好了!糧倉著火了!”
“不好了!我們這邊也著火了!”
“快救火!我們這邊也被燒起來了!”
此時,伍寬正和幾名核心統領在屋商議撤離事宜,聽到外面的呼喊聲,又瞥見窗外沖天的火,心頭猛地一沉,暗不好。“快!立刻組織人手隔離火勢,人員全部撤出,屋子燒了就燒了,保命要!”這個據點已經暴,再也不能停留,眼下最要的是帶著人儘快撤離。
一名手下慌慌張張地跑進來,聲音帶著哭腔:“統領!不好了!我們的糧食……糧食全沒了!”
伍寬心頭一,連忙追問:“糧食不是藏在地窖裡嗎?難道地窖也被燒了?”
“地窖沒著火,可裡面的糧食卻一粒都不剩了!”那手下急得滿頭大汗,語無倫次,“傍晚我還去地窖檢查過,當時糧食都好好的,這才短短幾個時辰,怎麼就憑空消失了!”
伍寬只覺得雙一,一屁癱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那可是幾萬石糧食,即便用百人搬運,也得花上好幾天才能運完,怎麼會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?“這……這可如何是好?我怎麼跟主子代啊!”
其餘統領也了陣腳,紛紛圍上來找伍寬拿主意:“伍統領,現在火勢越來越大,糧食又沒了,我們該往哪裡撤?”
伍寬強撐著站起,聲音嘶啞地嘶吼:“撤!先化整為零撤出去!出去之後,自會有人接應你們!”
為首的冷姓統領面難:“可我們手裡沒了糧食和銀子,就算撤出去,也撐不了幾天啊!”
“先撤!別管那麼多!”伍寬已然失了方寸,歇斯底里地喊道。
“是!我們現在就撤!”眾人雖心有疑慮,卻也只能聽從命令,轉準備撤離。
“不好了!好多兄弟被困在屋子裡,本出不來!”又一名手下衝進來稟報,語氣絕。
“怎麼會這樣?不是讓所有人都撤出來嗎?”伍寬心頭一涼。
“火勢蔓延得太快,有些屋子的門被燒塌了,還有不兄弟被濃煙嗆得走不路,已經暈倒了一大片!”
十幾個村子同時起火,火沖天,煙霧瀰漫,想要順利撤離,早已是難如登天。
福寶坐在不遠的大樹枝上,從口袋裡抓出一把瓜子,慢悠悠地嗑著,眼神冷淡地著下方混的局面。心中暗道:雖不能憑三人之力將他們盡數殲滅,但這一把火,也足以讓他們傷亡慘重、元氣大傷。只要朝廷的軍隊能在天亮前趕到,這些叛逆之徒,定能被一網打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