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熙熙攘攘的景象,福寶滿眼好奇,什麼都想湊上去瞧瞧。滄州城本是個山清水秀、煙火氣十足的地方,只可惜遇上了一個不作為的知府,縱容惡人為非作歹,這倒了全城百姓的悲哀。
三年沒下山的福寶,目忽然被街邊的糖葫蘆攤吸引,笑著喊道:“老闆,來兩串糖葫蘆!”
“好嘞!”老闆喜滋滋地取下兩串裹著糖霜的糖葫蘆,遞了過去。
“好甜!”莫鳴咬了一口,眼裡滿是滿足。在山上的三年,整日不是吃就是吃自己種的素菜,哪裡嘗過這般甜的滋味。那些年,山上的是他們親手喂大的,蔬菜是自己親手栽種的,倒真應了“自己手,足食”這句話。
“是啊,以前吃膩了,三年沒,反倒有些懷念。”福寶也小口咬著糖葫蘆,臉上滿是愜意。
就在兩人吃得開心時,街上忽然傳來一陣慌的呼喊:“胡大朝這邊來了!還帶了好多打手,大家快躲躲!”
福寶握著糖葫蘆的手猛地攥,眼底閃過一冷意。拉著莫鳴躲到一個鋪子後面,大街上人多眼雜,貿然手難免傷及無辜。
一聽說胡浩文來了,方才還熱熱鬧鬧的街道瞬間變得死氣沉沉。小攤販們紛紛低下頭,大氣都不敢出,連玩耍的孩子們也被家長拽到懷裡,不敢再出聲。
“這陣仗,倒比皇上出巡還威風。”福寶低聲音,語氣裡滿是譏諷。
莫鳴也氣得咬牙切齒,拳頭攥得咯咯響:“這畜生仗著知府撐腰,在城裡為非作歹,害了不百姓,絕不能留!”
只見胡浩文被一群狗子前呼後擁地走在街上,裡還罵罵咧咧:“那個不識抬舉的客棧掌櫃,等那小妮子回來,看老子不把他吊死在客棧門口!”
福寶心裡一沉,不好!這畜生定然是發現了他們的蹤跡,客棧掌櫃恐怕已經遭遇毒手!
待胡浩文一行人走遠,福寶和莫鳴立刻朝著好運客棧的方向趕去。遠遠地,就看見掌櫃被麻繩綁在客棧門口的柱子上,裡還塞著布條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,模樣十分悽慘。
福寶氣得渾發抖,低聲罵了一句:“這幫畜生,該殺!”
“莫鳴,你先找地方藏起來,我進客棧探探他們的底細。”福寶沉聲道。
莫鳴點點頭,目警惕地掃視著四周:“好,你小心。”
安排好莫鳴,福寶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一步步朝著客棧門口走去。掌櫃的瞥見,眼裡滿是焦急,拼命地朝搖頭,示意趕走。
可福寶卻對著掌櫃的笑了笑,徑直走到他面前,故作輕鬆地說道:“掌櫃的,您這是在玩什麼新鮮把戲?”一邊說,一邊手取下他裡的布條,又快速解開了綁在他上的麻繩。
掌櫃的大口著氣,來不及一痠痛的胳膊,就急切地低聲音道:“姑娘,快走吧!胡大在店裡留了十個高手,專門等你回來,你打不過他們的!”
“想走?晚了!”就在這時,王二帶著打手從客棧裡衝了出來,將兩人團團圍住。
掌櫃的見狀,立馬擋在福寶前,張開雙臂護著,對著急聲道:“姑娘,你快走!我來拖著他們,別管我!”
福寶輕輕將掌櫃的拉到後,臉上的笑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輕蔑:“區區十個爪牙,也敢出來丟人現眼,真是自不量力。”
話音未落,形一晃,抬手便是幾掌。那些打手還沒反應過來,就一個個捂著口倒在地上,疼得齜牙咧,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在山上的三年,可沒白過,除了吃飯睡覺,其餘時間都在潛心習武,如今的武功,在大昭國敢稱第二,沒人敢稱第一。
王二躺在地上,嚇得渾發抖,支支吾吾地問道:“你……你們到底是誰?”
福寶從袖中取出一個黑面戴上,聲音冷冽如冰:“黑風雙煞。專管人間不平事,單殺天下不義之徒。”
“大……大俠饒命!”王二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磕頭求饒,“小的再也不敢作惡了,您就放了小的吧!”
福寶看著他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,苦笑著搖了搖頭:“我放了你們,那些被你們無辜欺、殘害的百姓,誰來放了他們?”
這時,莫鳴從暗走了出來,上前一把抓住一個打手,像拎小似的將人提起來,挨個扔進了二樓的:“你們就在這兒好好待著,把自己的罪行一一寫下來,若是敢瞞半個字,有你們好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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