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踏出皇宮硃紅大門,福寶便腳步不停,直奔莫府而去。如今的大哥莫玉宸早已居二品高位,褪去往日青,在京城置辦了屬於自己的莫府,氣派非凡。
為了圖個自在,福寶特意換了布短打,挽著腳,臉上還沾了些塵土,活一副趕車馬伕的模樣。可誰曾想,當大搖大擺走到莫府朱漆大門前,守門的門竟無一人能認出來。
“姑娘,您找誰?”門雙手疊,語氣客氣卻帶著幾分疏離,目在那寒酸打扮上掃來掃去,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輕視。
福寶抬眼掃過悉的門楣,角瞬間漾開一抹狡黠又明的笑,語氣輕快得像陣風:“我回家啊,這就是我的家。”
這話一齣,門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語氣也冷了幾分,語氣裡滿是不耐與嘲諷:“回家?姑娘怕是弄錯了吧?您可知曉這是什麼地方?這是當朝二品大員莫大人的府邸,莫府!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便認親的地方!”
福寶臉上的笑容淡了些,眉頭微蹙,語氣添了幾分不耐煩:“囉嗦什麼,讓開!”
話音未落,手腕微微一用力,便輕易推開了擋在前的門,大步流星地朝府院子走去,步履間自帶一久居上位的颯爽與蠻橫。
被推開的門一個趔趄站穩形,又驚又怒,扯著嗓子大喊起來,聲音尖利得刺破了院子的靜謐:“有賊人闖府!快拿賊人!”
喊聲剛落,院子兩側的角門突然“哐當”一聲被撞開,一群家丁手持棒,蜂擁而出,個個面帶兇,眼神警惕地盯著擅自闖府的福寶,麻麻地將圍在了院子中央,氣勢洶洶。
福寶停下腳步,緩緩轉過,看著圍上來的十幾名家丁,角勾起一抹邪魅又玩味的笑,眼底閃過一躍躍試的芒,正好,不如試試這莫府家丁的功夫,權當解悶了。
抬了抬下,朝著那群家丁抬了抬手,語氣輕蔑又挑釁,帶著幾分漫不經心:“別磨蹭,一起上吧。”
“上!給我打!把這猖狂的丫頭拿下!”領頭的家丁大吼一聲,率先揮舞著棒,朝著福寶撲了過來,其餘家丁也隨其後,棒齊揮,風聲呼嘯,麻麻地朝著福寶上招呼過去,氣勢嚇人。
福寶眼中一閃,低喝一聲“好!”,聲音清脆利落,帶著幾分暢快。形一晃,腳下步伐輕盈如蝶,連腰間暗藏的鞭子都沒掏出,只輕輕一個旋,姿矯健如驚鴻,拳腳利落乾脆。
不過轉瞬之間。“砰砰乓乓。”幾聲悶響接連響起,伴隨著家丁們此起彼伏的痛呼與倒地的聲音,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十幾名家丁,竟全都被一個迴旋踢撂倒在地,捂著胳膊哀嚎不止,再也爬不起來。
福寶低頭看了一眼滿地哀嚎的家丁,無奈地搖了搖頭,語氣裡滿是嫌棄,自言自語道:“真是一群弱,連我一手指頭都不到,太沒意思了。”
“哦?是嗎?那我來試試你這個猖狂的小姑娘,看看你到底有幾分本事,竟敢如此大言不慚!”
一道清冷又有力的男聲突然響起,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與試探。接著,一道白影如驚鴻掠影般,輕飄飄地落在了福寶前,袂翻飛,姿拔,周散發著一清冷孤傲的江湖氣。
福寶定了定神,仔細一端詳,眼底瞬間閃過一驚訝,這人不是旁人,正是當年從江湖上請來護左右的邢無!當年邢無明明說過,只幫一年便會離開,迴歸江湖,可這都過去這麼多年,他怎麼還在莫府?
心中疑叢生,福寶卻沒再多想,手腕一翻,腰間的寶劍“唰”地一聲出鞘,寒凜冽,劍尖直指邢無,眼神銳利如刀,語氣鄭重又帶著幾分挑釁:“邢無,邢大俠,今日便請邢大俠賜教一二!”
邢無看著眼前這個形纖細、眼神卻異常銳利的小姑娘,臉上滿是驚訝,眼底閃過一疑與悉,這小姑娘的眉眼間,竟有幾分似曾相識的模樣,可他縱橫江湖多年,卻從未聽說過有這般年輕、這般猖狂,且氣勢不凡的俠客。他皺了皺眉,語氣帶著幾分疑:“你竟然認識我?”
福寶懶得跟他廢話,眼底閃過一不耐,語氣冷了幾分:“廢話真多,手!”
話音未落,手腕一揚,劍尖帶著凌厲的寒風,直刺邢無心口,招式乾脆利落,毫不拖泥帶水,盡顯凌厲與霸道。邢無心中一凜,不敢有毫怠慢,形猛地一側,堪堪避開這致命一擊,隨即手腕一翻,一柄長劍悄然出鞘,反手便朝著福寶刺去,招式妙,力道十足,盡是他的看家本領。
兩人影錯,劍閃爍,“叮叮噹噹”的金屬撞聲不絕於耳,劍氣縱橫,捲起地上的落葉紛飛。不過短短幾個回合,兩人便打得難解難分,招式你來我往,毫不相讓,氣勢驚人。
就在兩人打得正酣之際,幾道影匆匆從廳趕來,正是王子軒、莫學林與王苒苒。三人剛走到院門口,便被眼前的打鬥場面驚住了,目鎖在福寶上,只見劍法妙絕倫,姿矯健靈,進退自如,招招凌厲,與邢無手數個回合,竟毫不見落下風,甚至有制之勢。
王子軒看得熱沸騰,忍不住拍手好,聲音洪亮,滿臉讚歎:“好!好劍法!真是妙絕倫,凌厲非凡,這小姑娘的功夫,竟如此厲害!”
莫學林也連連點頭,眼中滿是驚豔與敬佩,語氣誠懇:“是啊,邢大哥的功夫在江湖上也是數一數二的,這姑娘竟能在邢大哥手下走過這麼多招而不落下風,可見的功夫有多高深,實在是令人驚歎。”
一旁的王苒苒卻面凝重,目盯著打鬥的兩人,語氣嚴肅:“你們仔細看,邢大哥已然落下風,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了,我們隨時準備手,以防邢大哥傷,也免得這姑娘傷了府裡的人。”
王子軒與莫學林聞言,頓時收斂了臉上的讚歎,神一凜,連忙拔出腰間的寶劍,雙手握劍,眼神警惕地盯著打鬥的兩人,隨時準備上前支援,不敢有毫大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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