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福寶趕到九皇子的糧倉時,冷川帶著銳侍衛早已埋伏妥當,而裴景安的人,正忙著將轉移來的糧食搬進倉,一派忙碌景象。
冷川見狀,眼中寒一閃,猛地拔出腰間寶劍,縱躍出埋伏之地,劍尖直指裴景安,厲聲呵斥:“裴景安!天化日之下,竟敢公然搶奪我家殿下的糧倉,你安的什麼心?!”
裴景安本就因為糧倉暴的事心煩意,此刻被冷川不分青紅皂白地呵斥,頓時火冒三丈,厲聲怒斥:“放肆!一個小小的侍衛,也敢對本王直呼其名?本王在自己的地盤搬運糧食,與你們九皇子府有半分干係?簡直不知天高地厚!”
冷川劍尖一挑,指向那些剛搬進來的糧食,語氣冰冷:“殿下,這些糧食明明是我家九皇子府囤積的,你竟敢抵賴?!”
裴景安一聽,怒火更盛。他本就懷疑糧倉暴是九皇子搞的鬼,如今冷川又帶著人攔在這裡,顯然是早有準備,這就意味著,他剛剛轉移糧食的地方,也已經不安全了!
“冥頑不靈!”裴景安怒喝一聲,對著手下的人厲聲下令,“給本王打!不必留!”
“是!”裴景安的手下早已按捺不住,聞言立刻拔出武,一擁而上,將冷川帶來的人團團包圍。
冷川知道今日難以善了,也不廢話,握寶劍,率先衝了上去,與裴景安的人廝殺在一起。
無奈裴景安的人手眾多,冷川等人雖力抵抗,卻終究寡不敵眾,沒過多久便節節敗退,冷川也被砍中數刀,負重傷,只得拼盡最後一力氣,帶著幾個殘餘的手下狼狽逃走。
九皇子府的書房,裴景松正來回踱步,神焦躁。當冷川捂著流不止的傷口,踉蹌著闖進來時,他立刻迎了上去,語氣急切:“怎麼樣?糧倉保住了嗎?”
冷川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臉上滿是愧疚與不甘,聲音虛弱:“殿下,屬下無能……七殿下的人手太多,我們寡不敵眾,帶去的人大多沒能回來,糧倉也被他們搶佔了……。”
“廢!都是廢!”裴景鬆氣得渾發抖,又是一拳狠狠砸在桌案上,桌案上的筆墨紙硯散落一地,“裴景安!本王與你勢不兩立,絕不罷休!”
他深吸一口氣,下心中的怒火,轉對著書房暗沉聲道:“你們都出來吧,即刻行,務必把被搶走的糧食全部奪回來,若是失敗,提頭來見!”
幾道黑影從暗緩緩走出,單膝跪地,聲音冰冷而恭敬,帶著一詭異的笑意:“殿下放心,屬下等定不辱使命。”話音剛落,幾道黑影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夜中,無聲無息。
此時,七皇子的倉庫,裴景安正指揮著手下,將剛剛轉移來的糧食一同堆放整齊,臉上滿是得意。
可就在這時,遠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,黑的騎兵如同水般朝著倉庫方向疾馳而來,塵土飛揚,聲勢浩大。
裴景安臉驟變,心中咯噔一下,猛地大喊一聲:“不好!是裴景松的人!快拿武,準備迎戰!”
可一切都為時已晚。不等他的手下拿起武,那些騎兵便已衝破院門,揮舞著刀槍,朝著他們衝殺過來,喊殺聲震天地。裴景安的人猝不及防,頓時作一團,四逃竄。
躲在暗的福寶,看著眼前混的景象,眼底閃過一瞭然的笑意,時機到了,一切都如所料。
早已算準雙方廝殺的時長,也清了倉庫糧食的堆放位置,知道哪一的糧食最集中、最易收取。
形一閃,悄無聲息地潛倉庫,趁著雙方廝殺正酣、無人顧及糧倉的間隙,指尖快速結印,周泛起一不易察覺的微,抬手一揮,將倉七的糧食盡數收進自己的空間,作迅速而蔽,沒有留下毫痕跡,甚至還刻意將剩下的三糧食打堆放,偽造出被兵鬨搶的假象,徹底坐實“糧食被裴景安轉移”的假象。
不過半柱香的功夫,裴景安的人便被打得潰不軍,節節敗退,狼狽逃竄。裴景松的人趁機衝進倉庫,開始清點、搬運糧食。
九皇子府,裴景松一夜未眠,雙眼佈滿,神焦躁地等候著訊息。當手下侍衛匆匆趕來稟報時,他猛地抓住侍衛的領,急切地問道:“怎麼樣?糧食都奪回來了嗎?”
侍衛臉慘白,聲稟報道:“殿下……不好了,我們趕到倉庫時,倉只剩下三糧食,其餘七……全都不見了!”
“什麼?!”裴景松如遭雷擊,猛地鬆開手,踉蹌著後退一步,隨即怒火攻心,破口大罵,“裴景安這個狗東西!竟敢給本王玩的,轉移糧食!找!立刻給本王找!就算挖地三尺,也要找出他其餘的糧倉,把糧食奪回來!”
一旁的侍衛連忙上前,捧著一張地圖,指著上面的一地點,躬稟報道:“殿下,據屬下探查,這個地方駐紮著七殿下的兩萬萬人馬,屬下猜測,那裡或許藏著他最大的糧倉,囤積著大量糧食。”
裴景松順著侍衛指的方向看去,眼底翻湧著滔天恨意,猛地一拍桌案,厲聲大吼:“好!明日一早,集結兵力,把這兩萬人馬全部滅了,踏平他的糧倉,讓裴景安付出代價!”
“屬下遵令!”侍衛不敢有半分怠慢,連忙躬行禮,轉快步離去,連夜籌備兵力,一場更大的風暴,正在悄然醞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