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寶擺了擺手,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,卻沒真的生氣:“貧,馬屁。走,我們去下一個據點,看看那邊的收穫如何。”
“是,老大!”裴景軒笑得一臉諂,屁顛屁顛地跟在福寶後,快步離去,早已忘了自己才是當朝太子,才是這支大軍的主帥,反倒像個跟在主子後的小跟班。
不多時,各個據點的侍衛陸續前來稟報,每一個據點都擒獲了幾百名俘虜,幾個據點加起來,足足有五千多人。
裴景軒看著侍衛遞上來的清點名單,臉上樂開了花,語氣裡滿是興:“太好了老大!已經完一半了,再找五千人,我們就能回去差了!”
可反觀福寶,卻耷拉著小腦袋,臉上沒了半分笑意,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:“剩下的五千人,就難了。裴景松和裴景安必定料到我們會埋伏,此刻他們的人應該已經走遠了,而且化整為零,分散了無數小隊,再想一個個找到他們,真是難上加難。”
裴景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眼底的興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慌,連忙問道:“老大,那怎麼辦?總不能就這麼放棄吧?”
福寶瞥了他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,又帶著一漫不經心:“涼拌,還能怎麼辦?難不我們還能上翅膀,把他們一個個抓回來?”
裴景軒徹底愣住了,眼睛瞪得溜圓,語氣裡滿是驚訝與不可置信:“啊?涼拌?老大,你別開玩笑了,這可是關乎我們能不能向父皇差的大事啊!”
福寶看著他急得抓耳撓腮的模樣,眼底閃過一狡黠,角悄悄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,卻故意板起臉:“急什麼?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棄了?”
裴景軒一愣,隨即眼睛一亮,連忙湊上前,語氣急切:“老大,你是不是有辦法?快說說!”
福寶負手轉,目向遠方的山林,語氣恢復了清冷,卻帶著十足的篤定:“九皇子心思縝,他撤離時,必定會留下暗線,一是為了打探我們的向,二是為了日後能尋機反撲;而七皇子急躁易怒,手下人必定有不貪生怕死之輩,潰散之後,難免會出馬腳。”
“那我們……。”裴景軒還沒說完,就被福寶打斷。
“傳令下去,分兵兩路。”福寶語氣乾脆,指令清晰,“一路派五千士兵,喬裝流民,分散在經京城三百里外的村鎮、山道,嚴查形跡可疑之人,重點盯那些攜帶兵、面慌張,或是有異常盤纏的人;另一路,讓剩下計程車兵守住各個要道,張告示,懸賞舉報黨之人有賞,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。”
說到這裡,福寶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另外,叮囑下去,若是遇到九皇子的人,不必死戰,儘量留活口;若是遇到七皇子的人,但凡反抗,格殺勿論,但切記,無論遇到誰,都不許傷及無辜。”
裴景軒聽得連連點頭,臉上的慌徹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敬佩:“老大,你太厲害了!這樣一來,那些分散的餘黨,就算藏得再深,也遲早會被我們揪出來!”
福寶淡淡瞥他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傲:“拍馬屁,趕去傳令,耽誤了時辰,小心我唯你是問。”
“是是是,孤這就去辦!”裴景軒連忙應道,轉便快步離去,這一次,總算有了幾分太子的模樣,只是眉宇間,依舊帶著對福寶的信服。
而此時,三百里外的一秘山坳裡,裴景松坐在崖邊,著經京城的方向,指尖的玉佩被挲得發亮。
冷川躬站在一旁,低聲稟報:“殿下,郡主那邊分兵了,一部分士兵喬裝流民巡查,一部分守住了要道,還張了懸賞告示。”
裴景松的眸子瞬間沉了下來,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,有惱怒,有無奈,有欣賞,更多的卻是一不易察覺的驕傲。“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有本事。”他低聲呢喃,語氣複雜,“傳令下去,讓暗線收斂行蹤,不許輕舉妄,若是遇到郡主的人,儘量避開,不許與他們起衝突。”
“殿下,那我們的反撲計劃……。”冷川猶豫著問道。
“暫緩。”裴景松打斷他,語氣堅定,“只要郡主平安,一切都可以再等。另外,盯著裴景安的人,他子急躁,必定會忍不住出手,到時候,我們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冷川躬領命:“是,殿下。”
崖風呼嘯,吹起裴景松的錦袍,他著遠方,眼底的鷙漸漸褪去,只剩下一忍的牽掛,福寶,這一次,我不會讓任何人傷你,哪怕是與整個朝堂為敵。
而另一邊,裴景安的臨時藏之,周強正滿頭大汗地跪在地上,語氣慌:“殿下,不好了!郡主分兵巡查,還張了懸賞告示,我們有幾個小隊已經被抓了,剩下的人都慌了神,不人都想投降!”
裴景安猛地一拍桌子,臉鐵青,語氣裡滿是瘋狂:“廢!都是廢!一群貪生怕死之徒!”他來回踱了幾步,眼底閃過一狠戾,“傳令下去,凡是敢投降者,格殺勿論!另外,讓剩下的人,今晚三更,突襲郡主的巡查小隊,殺了他們,給那些投降的人一個教訓!”
周強臉一白,連忙勸阻:“殿下,不可啊!郡主的巡查小隊看似分散,實則相互呼應,而且個個都是銳,我們此刻突襲,只會自投羅網!”
“住口!”裴景安厲聲呵斥,眼神瘋狂,“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!要麼殺出去,要麼被他們抓回去砍頭,你選一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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