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營的兵早已做好準備,弓箭、長矛齊出,裴景安的人一個個倒在泊中,慘聲此起彼伏。
就在這時,一道纖細的影凌空躍起,白勝雪,手中鞭如靈蛇般揮出,瞬間纏住一名兵士的脖頸,猛地發力,那名兵士便倒在地上,沒了氣息。
是福寶,終於親自出手了,眼底滿是冷意,周氣場全開,鞭在手中舞得不風,每一揮,都能帶走一條命。
的功夫極高,形迅捷如鬼魅,手下的兵士本不是的對手,無論是刀砍,還是箭,都被輕鬆避開,反而被一一反殺。
李虎見手下傷亡慘重,心中又急又怒,提著大刀,朝著福寶衝了過去,厲聲大喝:“妖,休要猖狂!看刀!”
福寶冷笑一聲,不閃不避,待李虎的大刀快要砍到面前時,猛地側,手中鞭準纏住大刀的刀柄,猛地發力,李虎只覺得一巨大的力量傳來,手中的大刀瞬間被奪,接著,鞭纏住他的手腕,狠狠一擰,“咔嚓”一聲,李虎的手腕被擰斷,慘一聲,倒在地上。
“廢。”福寶冷冷吐出兩個字,鞭一揮,便將李虎打暈過去,吩咐手下:“留活口,其餘的,格殺勿論。”
手下應聲上前,展開了新一的廝殺。裴景安的一千銳,本就被團團圍住,又遇上福寶這樣的高手,本沒有反抗之力,短短半個時辰,就死傷慘重,只剩下寥寥數人,想要突圍,卻被兵們一一拿下。
最後,只有一名小兵趁逃了出去,拼盡全力,朝著裴景安的藏之奔去,稟報戰況。
而另一邊,裴景松派來的兩百名死士,剛到大營外側,就聽到了營的廝殺聲,知道況不對,想要撤退,卻被早已埋伏在外側的兵攔住。
為首的死士見狀,知道已經沒有退路,只能下令拼死衝殺,可他們人數稀,又遇上早已做好準備的兵,本不堪一擊。
福寶解決完李虎等人後,形一閃,便出現在外側的戰場,手中鞭再次揮出,瞬間便纏住幾名死士的兵,猛地發力,將兵奪下,接著,一腳一個,將死士踹飛出去。這些死士雖然手狠厲,但在福寶面前,就像是不堪一擊的螻蟻,本沒有還手之力。
“九皇子派你們來的,對嗎?”福寶冷冷看著為首的死士,語氣淡漠,卻帶著十足的威。
為首的死士臉蒼白,卻依舊著頭皮,咬牙道:“是又如何?太子重傷,本就不該活在世上,郡主若是識相,就乖乖讓開,否則,休怪我們不客氣!”
“不客氣?”福寶冷笑一聲,眼底的寒意更甚,“就憑你們這些宵小之輩,也配在本郡主面前說不客氣?九皇子既然敢再次派人來刺殺太子,就該想到有今天的下場。”
話音剛落,福寶手中的鞭再次揮出,速度快如閃電,為首的死士本來不及躲閃,就被鞭纏住脖頸,瞬間窒息而亡。其餘的死士見狀,嚇得魂飛魄散,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勇氣,紛紛放下兵,跪地投降。
福寶看著跪地投降的死士,冷冷道:“把他們都關起來,嚴加看管,等日後,一起給太子置。”
手下應聲上前,將投降的死士帶走,清理戰場。此時,大營的廝殺聲已經停止,地上滿是和跡,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味,卻沒有人敢有毫懈怠,依舊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,戒備森嚴。
福寶拍了拍上的塵土,轉回到中軍大帳,裴景軒依舊靠在榻上,見回來,連忙出擔憂的神,聲音帶著音:“老大,你沒事吧?有沒有傷?”
福寶搖了搖頭,走到他邊,語氣緩和了許多:“我沒事,放心吧。七皇子派來的一千人,除了一個報信的,其餘的要麼被殺死,要麼被俘虜;九皇子派來的兩百死士,也盡數被拿下,為首的已經被我殺了。”
裴景軒聞言,臉上出一笑意,語氣中帶著一讚許:“老大,你太厲害了,他們本不是你的對手。”
福寶淡淡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知道,這只是開始,裴景安和裴景松雖然這次大敗,但他們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,只是經此一役,他們損失慘重,短時間,應該不敢再輕易手了。
而此時,那名逃出去的小兵,終於抵達了裴景安的藏之,他衫襤褸,上滿是傷痕,連滾帶爬地衝進正廳,跪倒在裴景安面前,聲音嘶啞地喊道:“殿下!敗了!我們大敗了!一千銳,除了屬下,全都沒了!福寶郡主親自出手,李虎將軍被擒,我們本不是的對手啊!”
裴景安聞言,子一,癱坐在椅子上,臉慘白如紙,眼神渙散,裡喃喃自語:“敗了……又敗了……一千銳,竟然就這樣沒了……。”他怎麼也不敢相信,自己派出一千銳,竟然還是敗得一塌糊塗,福寶的功夫,竟然厲害到了這種地步。
唐宇站在一旁,臉也十分難看,卻還是著頭皮上前,勸道:“殿下,事已至此,我們只能暫且蟄伏,再也不能貿然出手了。福寶郡主武功高強,心思縝,我們本不是的對手,再這樣下去,只會損失更多的人手,到時候,別說爭奪儲位,就連我們自己的命,恐怕都保不住。”
裴景安緩緩閉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氣,眼底的瘋狂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力與恐懼。
他知道,唐宇說得對,經此一役,他已經沒有實力再與福寶和太子抗衡了,只能暫且蟄伏,再尋時機。
而另一邊,裴景松得知自己派去的兩百死士盡數被拿下,為首的死士被福寶殺死,頓時氣得暴跳如雷,一拳砸在案上,案上的茶杯瞬間碎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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