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此一役,幾位爭權奪利的皇子總算暫時偃旗息鼓,福寶也終於得了片刻清閒。
這日,正是九皇子裴景松最後一次施治。福寶為他施針完畢,收了銀針,溫聲開口:“九殿下,試著走幾步看看。”
話音未落,已主上前,手扶。“別怕。”
裴景松著眼前耐心細緻的,心口驟然了節拍,一秘的希冀悄然滋生,莫非,心中亦是有他的?
福寶見他僵在原地不,只當他是因雙殘疾多年,早已失了站立行走的勇氣,當即聲鼓勵:“九殿下,莫怕,有我們在。”
就站在前,眉眼彎彎朝他招手,那模樣純粹又溫暖。裴景松心頭一熱,竟忘了自己雙沉痾多年,下意識便朝著邁步走去。
“對,就是這樣,很好!”
福寶一邊後退,一邊笑著拍手,眼底滿是欣喜。的醫果真沒有白費,連太醫院眾醫都束手無策的頑疾,終究是被治好了。
裴景松一步步朝前走,目黏在福寶明的笑臉上,周遭一切彷彿都已消失不見。許是太過心急,腳下一個踉蹌,竟直直朝著福寶撲了過去。
福寶猝不及防,本來不及躲閃,被他穩穩在下。
四目相對,近在咫尺。
這是福寶第一次如此仔細地打量裴景松。
他劍眉斜飛鬢,眸若寒星朗月,澄澈明亮間又藏著幾分銳利鋒芒。
下頜線條利落緻,側臉廓如刀削斧鑿般分明,添了幾分凌厲冷,卻又因那雙含眼眸,多了幾分溫潤俊朗。
五生得恰到好,英氣裹挾著天家貴氣,俊朗之中暗藏銳氣,全然是鮮怒馬、風華正茂的天之驕子模樣,讓人一眼便移不開目。
裴景松也徹底僵住,呼吸一滯,怔怔地盯著下的。亦是從未這般近距離瞧,瑩白似玉,襯得眉眼愈發明豔奪目。明明是傾國傾城的絕容,偏生自帶一颯爽英氣,文能提筆安雅座,武能躍馬執長劍,一靜一皆是風華,直人魂牽夢縈。
恰在此時,妃緩步走殿中,撞見這一幕,頓時驚得語無倫次:“這、這…… 他們……。”
福寶驟然回神,臉頰發燙,慌忙手推他:“九殿下!”
裴景松這才如夢初醒,狼狽地側滾到一旁,耳尖早已泛紅。
福寶連忙起整理好襬,斂衽向妃行禮:“福寶見過妃娘娘。”
妃回過神,連忙上前虛扶一把,語氣滿是激:“好孩子,快免禮。你治好了我的皇兒,便是我們母子二人的大恩人。”
福寶淺淺一笑:“娘娘言重了,不過是舉手之勞,不必掛懷。”
妃不再客套,轉頭看向裴景松,聲音難掩急切:“皇兒,覺如何?”
裴景松眼底滿是驚喜,語氣激:“母妃,兒臣能走了!方才、方才已經走了好幾步!”
妃眼眶一熱,淚水險些滾落。整整十三年,的孩兒被困在椅上十三年,如今終於能重新站立行走。
“母妃都看見了,我的皇兒最是出。”
裴景松著母親泛紅的眼眶,心中酸,哽咽道:“這些年,讓母妃憂心累了。”
福寶不願打擾他們母子溫,便轉頭對著裴景松邊的侍細細叮囑,再三囑咐,即便雙已愈,後續康復調養也絕不可懈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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