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寶連連點頭,笑意滿面:“好說!論經營打理,曼麗姐你可是專業的,我放心。”
張曼麗笑著點了點的額頭,語氣帶著幾分調侃:“你呀,就別謙虛了。說白了,你就是懶,不想理這些瑣碎的雜事,才找我當苦力的吧?”
福寶被中了心思,臉頰微微泛紅,低頭小聲嘟囔道:“好了好了,就這麼說定了,不許再取笑我了。”
就在兩人說笑間,一名侍衛渾是汗,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,聲音帶著幾分慌和急切:“王爺!不好了!宮裡傳來訊息,陛下……陛下突然暈過去了!”
裴斯年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,一臉震驚,聲音都帶著幾分抖:“你說什麼?陛下暈過去了?”他猛地轉頭看向福寶,眼神急切,語氣不容置疑:“福寶,快,跟本王一起進宮!”
福寶臉上的嬉鬧也瞬間褪去,神變得凝重起來,輕輕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心中清楚,裴帝一向康健,突然暈倒,其中定然另有,絕不會那麼簡單。
兩人快馬加鞭趕到皇宮,剛到寢宮門外,便看到殿外早已圍滿了文武大臣、各位皇子以及後宮貴妃,人人神慌張,議論紛紛,空氣中瀰漫著一抑而張的氣息。
“都快閃開!福寶郡主來了!”裴斯年一邊快步上前,一邊高聲大喝。
眾人一聽“福寶郡主”四個字,頓時安靜下來,連值守的太醫們都紛紛主讓開一條通道,誰都知道,福寶郡主醫通神,起死回生不在話下,此刻,便是唯一的希。
福寶也不耽擱,快步穿過人群,走到病床前,手搭上裴帝的手腕,指尖細細著脈搏的跳。片刻後,緩緩收回手,眉頭皺起,不住地輕輕搖頭,神愈發凝重。
裴斯年見狀,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福寶的手,語氣急切得幾乎要哭出來:“福寶,陛下到底怎麼了?他是不是沒事?你快說啊!”
福寶沉著臉,語氣沉重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陛下中毒太深,毒素已經侵五臟六腑,恐怕……恐怕回天乏了。”
裴斯年渾一震,抓著福寶的手愈發用力,眼神里滿是哀求與不可置信:“不可能!你騙人!你醫那麼高明,連一口氣吊著的人都能救活,陛下他一定還有救,對不對?”
福寶看著他急切的模樣,心中也有幾分不忍,但還是語氣嚴肅地說道:“我沒有騙王爺。陛下的五臟六腑已經被毒素侵蝕殆盡,早已腐爛,就算是神仙來了,也救不了他。”
裴斯年臉上的瞬間褪盡,抓著福寶的手無力地鬆開,子微微搖晃,聲音沙啞:“皇兄……真的沒有救了嗎?”
福寶沉默了許久,看著病床上氣息奄奄的裴帝,終究還是了語氣:“我可以用銀針,暫時護住他的心脈,讓他醒來一會兒,見你們最後一面。”
裴斯年眼中瞬間燃起一希,激地再次抓住福寶的手,聲音抖:“快!福寶,快讓皇兄甦醒!求你了!”
福寶不再多言,從袖筒中取出一套銀針,指尖翻飛,銀針如同有了生命一般,準地刺裴帝的幾位。不過片刻功夫,原本氣息微弱的裴帝,緩緩睜開了眼睛,眼神渾濁,卻帶著一清醒。
“扶……扶朕坐下。”裴帝的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蚋,每說一個字,都似要耗盡全的力氣,口劇烈起伏著。
“好。”福寶連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著裴帝的後背,將他緩緩扶起,又取來一個枕,墊在他的後,讓他靠得舒服一些。
裴帝了幾口氣,目緩緩掃過床前的裴斯年和福寶,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讓……讓他們都進來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一旁侍立的德公公連忙躬應下,快步走到殿外,高聲傳旨:“陛下有旨,眾臣、皇子、貴妃,皆殿覲見!”
眾人魚貫而,紛紛躬行禮,大氣都不敢出。裴帝靠在枕上,眼神緩緩掃過眾人,用盡最後一力氣,頒佈了最後的詔:“朕走後,太子裴景軒,即刻登基,繼承大統。賢王裴斯年,為攝政王,輔佐新帝,總理朝政。老三、老六、老九,一月之,即刻前往各自封地,不得逗留,不得怠慢!”
“臣等遵旨!”眾人雖有不甘,尤其是幾位皇子,眼底閃過一怨懟,卻也不敢違抗聖旨,只能躬應下,聲音裡滿是沉重。
裴帝又斷斷續續地代了幾句朝政瑣事,叮囑裴斯年務必輔佐好新帝,守護好江山社稷,隨後,他的眼神漸漸渙散,角微微翕,再也沒了聲音,雙眼永久地閉上了。
德公公雙膝跪地,聲音悲愴,高聲喊道:“陛下……駕崩!”
一聲呼喊,響徹大殿,眾臣紛紛跪地,哭聲四起,整個皇宮,瞬間被一片悲涼與肅穆籠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