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據此,江北局勢已然明朗。”張良指著懸掛的巨幅寰宇輿圖,聲音清越,“朱棣北明於弋慘勝,實力大損,如傷虎臥丘,舐傷口。王賁大秦挫于堅城,又遭李靖背刺,失安風津,困守廬州,銳氣已墮。而李靖大唐,坐收漁利,據編縣,扼安風,高屋建瓴之勢,虎視江淮。三方互有忌憚,暫僵局。”
太尉周聲氣道:“打來打去,便宜了李二郎那小子!陛下,武皇帝,咱大漢兵糧足,豈能坐視唐人在南邊坐大?不如讓老臣領一支兵馬,南下荊襄,會會那李藥師!”
劉邦摳腳的作停了停,瞥了一眼周,沒說話,目轉向劉徹。
劉徹負手而立,凝視著輿圖上江淮區域,角勾起一帶著霸氣和征服的弧度:“會會李靖?不,時機未至。”
他手指抬起,並未指向混的江淮,而是重重地點在輿圖上方,那片廣袤無垠、標註著“匈奴”、“東胡”、“烏桓”等字樣的北方草原,隨即猛然向南劃下,如同利劍劈落,直指江淮以北、如今相對空虛的廣袤地帶。
“李靖、王賁、朱棣,三人纏鬥正酣,無暇北顧。此乃天賜良機!朕遣一上將,統騎數萬,不自幷州、幽州南下,而是自朔方、雲中而出,沿太行東麓,疾馳而下,直 河、邯鄲 故地!席捲河北,隔斷中原!將整個北方,納我大漢版圖!”
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:“一旦據有河北,則西可威懾關中秦地,東可俯瞰齊魯,南可劍指中原,虎視江淮!屆時,無論李靖、王賁誰勝誰負,都將在我大漢兵鋒俯視之下!”
這才是真正的帝王視野!不拘泥於一城一地的得失,而是要趁南方混戰,鯨吞整個北方戰略要地,奠定席捲天下之勢!
張良眼中閃過讚許之,補充道:“武皇帝聖明。河北之地,富庶遼闊,民風彪悍,得之可為王業之基。且此時南下,可避與秦、唐主力過早鋒,實為上策。”
蕭何也捻鬚道:“河北錢糧,足可支撐大軍。只是…需一員能擔此重任、善於長途奔襲、攻城略地之上將。”
劉徹目如電,掃過殿一眾躍躍試的將領,最終定格在一位英姿發、眼神銳利如鷹的年輕將領上。
“驃騎將軍 霍去病 !”
“臣在!”霍去病步出列,聲如金石,帶著無匹的自信與戰意。
“朕與你騎五萬,皆配雙馬!自朔方出塞,繞行山,而後折轉向南,沿太行山麓,給朕以最快的速度,席捲河、邯鄲!遇城不戰,以擊潰敵軍有生力量、奪取府庫糧草為首要!你可能做到?”
霍去病昂首,朗聲道:“陛下放心!臣必效冠軍侯舊事,封狼居胥,飲馬江河!定將河北之地,獻於陛下階前!”
“好!”劉徹掌,又看向另一位沉穩如山、目深邃的老將,“衛青!”
“臣在。”衛青沉穩出列。
“你總督後方糧草輜重,自井陘、滏口陘等隘口緩緩推進,步步為營,鞏固驃騎將軍攻取之地,建立郡縣,安百姓,以為後援!”
“臣,領旨!”衛青躬。
劉邦此時才拍了拍手,嘿嘿一笑:“徹兒這盤棋下得大,老子喜歡!去吧去吧,把北邊都給咱老劉家圈起來!周、樊噲,你們也別眼紅,好好練兵,仗有得你們打!”
戰略既定,龐大的漢帝國戰爭機開始高效運轉。無數糧草輜重從敖倉、關中等地調運北上,銳的北軍騎兵在雲中、朔方集結。
半月之後,霍去病率領五萬銳騎兵,如同出鞘的利劍,自朔方營壘洶湧而出。他們沒有打出鮮明的旗號,如同歷史的幽靈,先向北再急速向東,繞過可能存在的眼線,而後沿著太行山脈的東麓,如同傾瀉而下的鋼鐵洪流,向著富庶而相對空虛的河北大地,發起了迅猛無比的突擊!
此時,南方的目還聚焦在弋、廬州和安風津的三角地帶。王賁忙於應對李靖的威脅和恢復元氣,朱棣在廢墟中掙扎求生,李靖則冷靜地佈局江淮,等待著下一階段的機會。
誰也沒有料到,北方的巨熊已然甦醒,並出了它覆蓋著鐵甲與火焰的巨掌,以一種霸道無匹的姿態,狠狠地拍向了爭霸棋盤的北翼!
霍去病的騎兵如同旋風般捲過原野。河郡的守軍尚未反應過來,其前鋒營壘便被摧枯拉朽般摧毀。邯鄲故地的城邑,面對來去如風、戰力強悍的漢軍騎,或風而降,或稍作抵抗便被攻破府庫,繳獲大量糧草軍械。
烽火,第一次在江北戰場之外,於遼闊的河北平原上,沖天燃起!
當零星的訊息終於穿過重重阻隔,傳到廬州王賁、編縣李靖和弋朱棣的耳中時,所帶來的震撼,遠超他們之間的任何一次勝負。
“大漢…劉徹…霍去病…”王賁看著軍報,臉難看至極,“他們…竟然在這個時候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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