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一片沉默。
兩個月。足夠夷軍清聯軍的一切，也足夠他們佈下天羅地網。
“那些信副本，”嬴政忽然問，“是如何洩的？”
這才是最核心的問題。信往來，只有各帝王和極數心腹知曉。能拿到完整副本，說明的級別，高得可怕。
“臣查驗過，”石守通道，“信都是用特製紙張書寫，且每封信都有暗記。副本的紙張和暗記，與原件完全一致。說明……”
“說明不是抄錄，是直接拓印或謄寫。”嬴政接話，“能做到這一點的，只有經手信的人。”
所有人的目，都看向了各自帶來的親信。
蒙恬、李靖、曹參、石守信……這些最信任的將領，此刻都了懷疑件。
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。
“諸位，”趙匡胤忽然開口，“事已至此，互相猜忌已無意義。當務之急，是揪出真正的，揪出共濟會在聯軍中的眼線。”
“怎麼揪？”劉邦冷笑，“誰知道在座的有沒有共濟會的人？說不定就是你趙匡胤呢！”
趙匡胤臉一沉:“漢皇若不信朕，朕現在就可立下誓！”
“誓有個屁用！”劉邦拍桌，“老子當年跟項羽也歃為盟，結果呢？”
眼看又要吵起來，嬴政猛地一掌拍在案上。
轟！
厚重的木案竟被拍出一道裂痕。
“夠了！”
嬴政起，目如刀般掃過眾人:“大敵當前，爾等還在此訌？若共濟會此刻殺來，聯軍自潰，華夏必亡！屆時什麼秦、漢、唐、宋，都是黃土一抔！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道:“朕提議，即刻組建聯合調查組，由四方各出一人，共同調查之事。調查期間，所有嫌疑人——無論份高低——一律隔離審查。包括……在座的諸位。”
這話石破天驚。
連李世民都吃了一驚:“始皇帝陛下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朕的意思是，從朕開始查。”嬴政坦然道，“蒙恬、李斯、白起……所有秦軍高層，全部接調查。漢、唐、宋，亦如是。”
“這……”趙匡胤猶豫，“恐引軍中盪。”
“盪總比滅亡好。”嬴政看向李世民，“唐皇以為呢？”
李世民沉良久，緩緩點頭:“朕同意。非常時期，當用非常手段。”
劉邦眼珠轉了轉，咧笑了:“有意思！那就查！老子倒要看看，誰敢在老子眼皮底下搞鬼！”
三帝同意，趙匡胤也只能點頭:“好。宋軍全力配合。”
“既如此，”嬴政道，“調查組人選:秦出蒙毅，漢出蕭何，唐出杜如晦，宋出呂端。四位皆是文臣，心思縝，且不直接掌兵，可保公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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