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日後只能遠遠的看著他，那也足夠了。
“不打了？”
站在上霖楓後的閻慕山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，冷笑一聲，
“這下可不是他說不打就不打。”
顧鶯紅著眼睛，盯著他。
閻慕山微微彎腰，“顧小姐可記得那日在宮中，你既然選擇了幫冷穗歲他們，這就是你的報應。”
“我只需要輕輕一推，他便會從這擂臺上摔下去。”
“而你………”閻慕山勾，一字一句道，“只能去我的太子府做小妾！”
顧鶯渾一，強迫自己繼續仰頭看著他。
捧著上霖楓臉的手也收了回來，指尖微微了一下，
“好，”顧鶯睫輕輕，“只要你放了他，我甘願為你的小妾！”
“鶯兒！”上霖楓不甘嘶吼，“別答應！”
顧鶯眼神一點點暗下去，一雙眼睛落在上霖楓臉上，彷彿要將他的樣子深深的刻在心上。
“霖楓，”顧鶯扯出一笑，“沒事，我是自願的。”
上霖楓心口劇烈的起伏，此時他真的很想很想將顧鶯抱懷中。
他痛恨自己的無能，讓顧鶯如此屈辱。
再如何可是丞相嫡，卻要為太子的小妾。
這麼喜歡自由自在，怎麼能一輩子鎖在太子府。
“好一對投意合的人，”閻慕山近乎發狂，“真是讓人想毀了！”
經歷自己未婚太子妃變自己父親的婕妤，此時的上霖楓和顧鶯無疑在刺痛他的眼睛。
上霖楓垂著的右手，從指尖劃過，滴落在擂臺上。
他垂著頭，沒有人看見他什麼表，在想什麼。
冷穗歲此刻也站了起來，側面盯著上霖楓，突然呼吸一滯，
“不好。”
在話音才落，閻慕山想手將上霖楓推下擂臺時，一直低著頭的上霖楓突然抬頭。
一聲怒吼，上霖楓直接強行轉，被閻慕山抓著的左手直接轉了一圈，只聽“咔嚓”一聲響，他的左手就這麼生生斷了。
所有人此刻都傻眼了，只覺得自己的左手都在跟著疼。
“霖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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