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穗歲直起腰,並沒有氣惱,“我當然來看我‘娘’了,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再說了,再如何這裡也是我長大的地方,也是我家,我來這裡還需要通知你?”
“別一天像是抹了開塞一樣,見人就到噴!”
冷穗歲把“娘”這個字眼咬得極重,還特意看了一眼陳紫月。
陳紫月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睛,莫名有些心虛。
冷若琳攥著拳頭,“你......你已經出嫁,哪有時常回孃家的道理!”
“都說嫁出去的兒就是潑出去的水,你回來自然要知會我們。”
“哦?”冷穗歲吸了下鼻子,“那我們差不多啊,冷婕妤!”
“冷婕妤”幾個字生生刺痛冷若琳的心。
原本就可以嫁給太子,如今卻不得不宮伺候皇上那老男人。
明明就差一步,甚至聖旨都已經賜下。
如今突生變故,外邊的人更是議論好幾日,如今都抬不起頭來。
即便被封為婕妤又如何,很多人還是傳不要臉,不甘心於此,所以爬龍床勾引皇上。
他們也不敢議論皇上,只能將所有矛頭指向。
或許以為冷穗歲一個人過來,冷若琳更是膽大,也顧不得這麼多,
“賤人!”冷若琳怒指冷穗歲,“給我抓住,我撕爛的,我倒是看看日後還能不能這般能說會道!”
下人頓時面面相覷,遲遲不敢有作。
對方可是攝政王妃啊,他們哪來這個膽子。
“本小姐說的話你們聽見了嗎!”冷若琳怒氣衝衝的走下去,一腳踹在其中一名家僕的口,“狗奴才,你們可別忘了,誰才是這府上的主人!”
“做狗的既然不聽話,本小姐可是很樂意將你們賜死!”
被踹的家僕直接被摔倒在地上,其他人看著子一,嚇得大氣不敢一下。
冷穗歲看著眼前這一幕,只是冷笑一聲,對於這些人的遭遇並沒有半點兒同。
這些人不過是狗仗人勢,欺怕,欺負原主的時候他們一兩個可不是這樣。
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有所作,一道聲音傳了進來,
“冷二小姐好大的口氣。”
所有人一怔,不約而同的扭頭看向門口,
只見閻北野一隻手放在後,一隻手慢慢轉著手中的扳指。
這下這些人已經不抖了,只是全像是被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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