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穗歲眨了眨眼睛,立馬配合閻北野演戲,
“哎呀王爺,”冷穗歲半靠在閻北野上,一隻手著額頭,“本妃頭好疼~”
“王爺,你說我是不是要鼠了,這異國他鄉的,我要鼠了我爹孃怎麼辦。”
“我才到異國就鼠了,我爹孃知道了不得難過死~”
所有人:“.........”
這次不止安槐的人無語,閻赤的人更無語了。
他們誰不知道冷穗歲在國公府什麼待遇,只怕是娘恨不得真的死安槐才好。
閻北野小心扶著冷穗歲上馬車,“放心,有我呢。”
冷穗歲在進馬車之前扭頭看了一眼臉如包公的將領,努力的憋出淚花,輕咬下,模樣有多無辜要多無辜,
“王爺有你真好,不然我今日就要冤死在這街頭了~”
將領:“.........”
看著馬車離開,將領邊計程車兵實在咽不下這口氣,
“將軍,就......這麼讓他們走了嗎?”
將領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的火,這時候士兵簡直就是在往槍口上撞,
“怎麼,本將軍現在去殺了他?還是你去?”
士兵當即不敢再說一句話。
將領盯著閻北野的馬車恨不得盯出一個窟窿,即便此時心有不甘還能如何。
們並沒有忘記閻北野此時已經不是質子,而且還是手握閻冥軍的攝政王。
今日閻北野真在安都出了什麼事,只怕閻冥軍明日便兵臨城下。
冷穗歲們一路上耽擱了實在太久,今夜只能暫時住在驛站,明日才能宮。
使者的驛站也都是安槐的人安排的,冷穗歲原本也沒有想這麼多,只是當他們抵達驛站時,再次嘆於安槐的不要臉。
冷穗歲和秦思存站在驛站門口,兩人雙手環,盯著眼前驛站的牌匾,歪著腦袋,一隻手著下,
“思存,你看懂牌匾上面的字了嗎?”
秦思存搖頭,“太多灰土,看不清。”
冷穗歲嘶了一聲,十分不解,“你說這是他們安槐的古董嗎?”
秦思存再次搖頭,“不懂。”
將領將他們帶到驛站後並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,只道是需要進宮覆命,留下幾名士兵便匆匆離開。
原來是在這裡擺了他們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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