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來幹什麼?”陳紫月看見三人,語氣不悅,“還嫌不夠?”
冷穗歲雙手背在後,晃晃悠悠走進去坐下來,“這裡是我家,我們都它,自然是想來看看,哪個孫找的人,掛在我們府門口!”
“你......”冷風翊想要上前,被冷若琳一把拉住,
兩人進屋坐下來,都看著跪在地上的男子。
陳紫月抿了一口茶,“還不說?”
兩名男子嚥了咽口水,餘不斷往冷風翊的方向瞥。
昨天冷風翊找到他們的時候,就說了不允許讓任何人知道,不然要了他們的命。
陳紫月能坐上今天的位置,也不是吹的。
瞧著兩人的神,再加上自己一對坐立難安的兒,約猜到了答案。
“行了,既然不願意說,拖下去打死!”
兩人當即嚇傻,呆呆的坐在地上說不出話。
冷穗歲心裡冷笑,這明顯就是想殺人滅口,包庇冷若琳和冷風翊。
“這就殺了?”冷穗歲眨了眨眼睛,“這幕後之人還沒抓出來呢,如此草率的殺了,萬一今晚又有兩人掛門口呢?”
陳紫月冷哼一聲,“本夫人的決定,還不到你來說三道四!”
冷穗歲睜著無辜的眼睛,“怎麼就是說三道四呢,難道我說錯了?”
“還是說.....”冷穗歲目落到冷風翊上,“你想要包庇誰?”
從來都對陳紫月逆來順的冷穗歲,自從上次昏迷醒過來之後,就如變了一個人。
陳紫月他們也都當因為要嫁給攝政王的原因,到了刺激。
如今這般伶牙俐齒的冷穗歲,陳紫月突然覺得,冷穗歲就是不一樣了。
冷風翊站起來,走到兩名男子後,冷笑,“娘做的決定,還不是你這個廢可以揣測的!”
冷風翊角上揚,勾起一抹邪笑,“娘說殺了,就殺了!”
說完手裡出一把匕首,在兩名男子還沒反應過來之際,
只覺頸間一抹刺痛,鮮噴湧而出,兩人用雙手死死捂著傷口,最終倒在地上,死不瞑目。
冷穗歲臉並沒有什麼變化,角始終掛著笑。
只是苦了冷若琳,哪見過這種腥場面,嚇得差點出聲。
“翊兒!”陳紫月端著茶盞,慢條斯理的用杯蓋輕輕颳著茶盞,“莫要胡鬧!”
戲看得差不多了,冷穗歲站起來,拍了拍上子虛烏有的灰,
“好了,沒事我先回去補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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