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沒有太多緒波的閻北野,看著冷穗歲的目微微閃。
“行烈!”
“是!”行烈上前,站在男子面前。
“你………你要幹什麼?”
剛才還囂張的男子此刻眼裡全是害怕,他們險些忘記了,攝政王府即便落魄,可當時的閻北野可比現在上京第一才子閻慕山還讓人仰慕和恭敬。
若說面對冷穗歲他們還能肆無忌憚的嘲諷和拉踩,可面對現在更穩重,已經擔任攝政王的閻北野,他們下意識的還是害怕。
可能是閻北野回來之後鮮出府,才讓他們這麼囂張,不料今天卻撞了一個正著。
行烈沒有廢話,直接一腳踢在男子膝蓋上。
“啊!”男子吃痛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閻北野沒有理會男子痛苦的喊,只是低著頭和冷穗歲說話,聲音溫,
“好了,人給你收拾了,別哭了好不好?”
冷穗歲抬頭看著閻北野,吸了吸鼻子,“我才沒有哭,我這是氣的,他們罵我下不了蛋!”
所有人:“………”
第一次見人能坦如此,就是上谷煙都不由嚥了咽口水。
眼睛紅得像兔子,閻北野輕笑,抬手用指腹抹掉冷穗歲臉上掛著的淚珠,
“好,我這就給你出氣!”
閻北野抬頭,看向地上跪著的四名男子。
“你……你要幹什麼?”為首的男子害怕咽口水,著頭皮仰視眼前的男子,“你……你就算是王爺,也不能隨意打人!”
“隨意打人?”
閻北野輕笑,一腳踩在男子手指上,“本王的王妃在你們這裡了委屈,掉了眼淚,本王拿你們洩氣,才能讓本王心裡痛快,可是有什麼問題?”
男子手指被閻北野踩在腳下碾磨蹭,十指連心疼得男子面目扭曲。
冷穗歲愣愣的看著閻北野的背影,有了片刻的失神,這還是第一次聽閻北野自稱“本王”,有點帥怎麼回事?
難道這也是為了配合演戲?這是不是演得有點過了,雖然提議在外邊要演得像恩夫妻,但這也太恩了。
閻北野挪開腳,語氣淡淡,“行烈,打斷他們的,扔回去!”
說著也不管已經嚇傻的幾人,轉拉著還在神遊的冷穗歲的手腕,
“上小姐,我們還有些事,就先回去了!”
“啊!”上谷煙愣愣的擺手,“沒……沒事,你們先忙!”
上了馬車,閻北野才鬆開手,過了這麼一會,冷穗歲才終於緩過神來,心裡又開始有些不平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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