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同時一愣。
閻慕山來了?
冷穗歲放下手中的瓜子,嗤笑一聲,“我用腳後跟都能猜到,我這妹妹在太子耳邊吹了風,今日過來找事呢。”
冷若琳昨日被當眾打臉,可卻奈何不了閻聞靖他們,高傲的怎麼會咽得下這口氣,所以太子是最好的靠山。
秦思存昨日直接去了丞相府說明一切,顧思遠也當著秦思存的面罰顧香去跪祠堂。
當然,這最終跪多久都無所謂,他們這樣做的最終目的,也不過是給顧思遠施,讓他不對“願兮”手腳。
好歹是昨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攝政王,靖世子,秦思存還有上霖楓都在。
冷若琳也不是沒有腦子之人,自然知道指不上丞相府替出這口惡氣。
所以閻慕山當真不二人選。
“本太子再說一遍,讓你們東家滾出來!”
閻慕山沉著臉,抓著掌櫃的領,出聲警告,“若是他再不出來,我就派人燒了這茶樓!”
冷若琳站在閻慕山邊,別提有多得意。
“哎喲,這不太子嗎?”
子的聲音打斷閻慕山的作,抓著掌櫃的手不由一點點鬆開。
掌櫃見準時機,後退一步躲開了閻慕山的爪子。
閻慕山摔斷的手還沒有痊癒,古代醫療裝置比不得現代,就算過去了好些日子,還是掛著繃帶。
閻慕山看見冷穗歲,有些詫異的挑眉,“攝政王妃?”
冷穗歲出現在這裡,冷若琳更是下意識的往後面看,
沒見著閻北野,冷若琳莫名鬆了一口氣。
“姐姐,”冷若琳盈盈一拜。
冷穗歲本就心欠佳,甚至懶得搭理冷若琳。
若不是知道閻慕山什麼尿,都不稀得出來。
“太子這是來喝茶呢?”
見冷穗歲直接無視自己,冷若琳低著頭,忍著尷尬和怨恨,搶先回答,
“昨日妹妹在這了些委屈,不知太子怎知訊息,非要帶著妹妹過來討公道,本就是一些小事不足掛齒,奈何太子之命不可違,妹妹只能跟著太子過來了!”
說完還的瞄了一眼閻慕山。
冷穗歲當然知道冷若琳這是在炫耀和宣示主權。
只是可惜了,冷穗歲現在滿心都是的小氣哥,毫不想理會這兩個二百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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