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還是太影響生意了。
就那麼短短一會,茶樓人都跑了。
沒人怎麼賺錢,沒錢還怎麼買火藥這些研究炸彈。
最主要才開業兩天,接連出事,擔心那些顧客覺得這裡風水不好,就再也不願意過來。
到時候就真的得不償失了。
閻慕山本來想過來替冷若琳出氣,順便耍耍威風,不料威風沒耍到也就算了,還吃了這麼大的癟。
閻慕山著一肚子的怒氣,氣沖沖的離開,甚至不管冷若琳的死活。
他們一走,冷穗歲又開始尷尬了,低著頭看著自己腳尖,尋思著該怎麼道歉的好。
閻北野抬手在冷穗歲頭頂輕輕彈了一下,“想什麼呢?”
冷穗歲愣愣的捂著頭頂,下意識問,“你今日干嘛去了?”
莞爾,閻北野從懷裡拿出一支翡翠髮簪,“我聽說長相憶出了一些新首飾,便過去給你選了一些。”
長相憶,便是閻北野第一次帶冷穗歲去買首飾的首飾店。
冷穗歲看著閻北野手中的簪子,眼睛一亮,“你沒生氣?”
閻北野不是很理解,“為何生氣?”
冷穗歲就算是再直,再蠢,經過昨日的教訓,也不會自討苦吃的提及昨日之事。
“嘿嘿,沒什麼!”
冷穗歲接過髮簪,隨意戴在頭上,屁顛屁顛就要去找的好朋友們炫耀。
“誒,你們看看我有沒有什麼變化?”
冷穗歲幾人面前轉了一圈,“沒錯,這是我家王爺買的髮簪,好看吧!”
“不要太羨慕哦,羨慕也沒有你們的!”
幾人:“………”
閻北野:“………”
閻聞靖實在是看不下去,“歲歲,方才我可記得你不是這樣的?”
“那怎麼了?”冷穗歲拿過顧鶯手上的賬簿,“做狗呢,自己開心就好啦!”
“哇塞,昨日賺了一千多兩銀子呢,小鶯鶯你真厲害!”
幾人默默翻了一個白眼,都向閻北野投去求救的目。
閻北野直接端起茶盞,無視他們的求救訊號。
這幾日茶樓的生意越來越好,特別是話本,勾得他們心,每日的任務就是去茶樓買最新的一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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