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一個男人如今了男不男不的模樣,一輩子就這樣了,既對不起生他養他的父母,也對不起列祖列宗,更對不起他自己。
蘇玉瑤不暗自低嘆一聲,也怪自己,當初真不該信口說出那句,就是那一句的隨口讓林沐楓把一輩子的“福”都斷送了。
男人,怎麼會為了一個人,做到這般地步?
這個問題,像一刺,深深紮在蘇玉瑤的心上。
執掌後宮這麼久,見慣了虛假意,見慣了利益換,卻第一次見到如此純粹,卻又如此瘋狂的執念。
轎子重新啟,軸滾的聲響再次響起。只是這一次,蘇玉瑤再也無法平靜下來。
知道,林沐楓的出現,註定會在平靜的後宮之中,掀起一場無法預料的風浪。
而這場風浪,最終會將多人捲其中,又會以怎樣的結局收場,無從知曉。
長安街的青石板路依舊漫長,鎏金轎子的影漸漸消失在街道的盡頭,只留下一陣寒風,在空曠的街道上輕輕吹拂,彷彿在訴說著這段尚未開始,卻已註定悲涼的故事。
尚宮的儀仗繼續回宮的路上,十六名著緋紅宮裝的娘子軍分列儀仗兩側,腰間佩刀的穗子隨著步伐輕輕晃,為首的青鸞一勁裝,墨髮高束,眼尾斜挑的弧度裡帶著幾分利落的英氣。
抬手按了按腰間的刀柄,鼻尖縈繞著晚風送來的溼冷氣息,今夜的月被厚重的烏雲得一不,連街邊掛著的氣死風燈都像是被凍住了般,線黯淡得只能勉強照見腳下半尺路。
“統領,這天也太黑了,總覺得心裡發慌,跟揣了只撞的兔子似的。”
側的小旗手阿桃低聲音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燈籠杆。
青鸞沒回頭,目卻掃過街道兩側閉的商鋪門板,再看看四周黑乎乎的,整條街道靜的瘮人。
月黑風高夜,殺人放火天。
青鸞憑直覺不太對頭,像要發生不好的事。
青鸞忽然低聲說道:“把刀拔出來,握穩了。”
青鸞的聲音得極沉,指尖已經到了冰涼的刀鞘。
“吩咐下去,所有人戒備,盯著暗。”
話音剛落,一陣尖銳的哨聲突然劃破夜空,那聲音不似人聲,倒像極了夜梟的啼,淒厲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青鸞心中一,還沒來得及下令,兩側的巷子裡便猛地竄出數十道黑影,全是著黑的蒙面人。
每個人的臉上只出一雙雙泛著冷的眼睛,手裡的彎刀在昏暗的線下閃著嗜的寒芒。
“護駕!”
青鸞厲聲喝道,拔刀的作快如閃電,刀刃“噌”地出鞘,正好擋住迎面劈來的一刀。
火星在刀撞間濺起,藉著反作用力側避開,手腕翻轉,刀直對方咽。
可黑人像是不怕死般,前赴後繼地衝上來,刀刃劈砍在儀仗的木架上,發出“砰砰”的巨響,斷裂的木片飛濺,驚得拉轎的馬匹揚起前蹄嘶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