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景初向前一步,近蘇玉瑤,眼神兇狠惡毒,如同一條瘋狗一般。
“你作為尚宮,理應知曉宮中規矩,皇上駕崩,第一時間稟報各宮主子是你的職責所在,你卻沒有做到,你也有罪,今日哀家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,殺殺你的威風,讓你知道在這後宮裡,到底誰說了算。”
說著,馬景初便揚起手,想要一掌扇在蘇玉瑤臉上。
周圍的人都驚呼起來,皇后也連忙喊道:“皇太妃,不可!”
然而,蘇玉瑤卻毫不懼,一不躲二不閃,只等著皇太妃的掌到來。
待到皇太妃的掌來到面前,一隻手過來將皇太妃的手腕狠狠抓住。
這隻手的主人便是青鸞,正以一種冷冽的眼神盯著馬景初的臉。
馬景初的手腕被青鸞攥得生疼,簡直如斷了一般,痛的呲牙咧,臉頰香汗滾落。
“你……青鸞你好大的膽子,敢犯哀家,你不想活了嗎?”
馬景初忍著劇痛,咬著後槽牙說道。
“青鸞放開。”
蘇玉瑤一聲令,青鸞鬆開了鋼爪般的手。
皇太妃被甩到一邊,踉蹌幾步差點栽倒。
馬景初手指著青鸞,怒目道:“青鸞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以下犯上,按大兆律當誅,來人將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哀家拉出去,杖斃。”
馬景初一聲喊,本以為會有侍衛會過來將青鸞拿下。
誰知的怒吼並沒有引來任何反應,迎來的是一場雀無聲。
馬景初見狀面紅耳赤,抖一團,張口結舌緩了半天擺上來氣。
“都反了……”
蘇玉瑤眼神一冷,語氣凌厲地說道:“皇太妃,請自重,不要在這裡耍潑,給自己留點面吧!”
馬景初了莫大委屈,更是惱怒,正要再次手,卻被蘇玉瑤厲聲喝止。
“皇太妃,您若是再如此不分青紅皂白、肆意妄為,休怪微臣不客氣。”
馬景初愣住了,沒想到蘇玉瑤竟然敢如此頂撞自己,氣得渾發抖,面鐵青。
指著蘇玉瑤的鼻子罵道:“好!你個蘇玉瑤,你竟敢對哀家如此無禮,哀家看你是活膩了。”
蘇玉瑤冷冷地說道:“微臣是否活膩了,不到皇太妃評判,倒是皇太妃,您今日的所作所為,實在有失皇太妃的份和面。皇上剛駕崩,骨未寒,您不僅毫無哀慼之,反而氣勢洶洶地來此大吵大鬧,指責皇后,辱罵微臣,這難道就是皇太妃該有的行徑嗎?”
頓了頓,目掃過殿的文武大臣,聲音清晰地說道:“皇上在世時,對皇太妃敬重有加,從未虧待過您。在皇上駕崩之後,如此歡欣鼓舞,甚至跑到靈堂前大嚷大何統?還有皇上登基以來,皇太妃卻屢屢抱怨皇上對您不敬,可微臣倒是想問問皇太妃,皇上到底哪裡對您不敬了?哪裡對您失禮了?”
馬景初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蘇玉瑤的話像是一把尖刀,中了的痛。
張了張,想要反駁,卻發現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