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嬪,奴才冤枉啊!這些真的不是奴才們弄破的,奴才們沒有那個膽子,求嬪相信奴才!”
張林兒看著他們驚慌失措、極力辯解的模樣,眼底閃過一譏諷。
微微抬了抬下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“還敢狡辯?掌!”
話音剛落,後的兩個太監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劉祿和李姐的胳膊。
二人還想掙扎,卻被太監們死死按住,彈不得。
另兩個太監早已上前,抬手便朝著他們的臉上扇去。
“啪!”
清脆的耳聲在寂靜的浣局裡響起,格外刺耳。
劉祿慘一聲,臉頰瞬間紅腫起來,角溢位了。
李姐也被打得偏過頭去,淚水混合著角的跡,模樣狼狽不堪。
“啪啪啪!”
耳聲接連不斷地響起,伴隨著劉祿和李姐的慘聲、求饒聲,迴盪在整個浣局的院落裡。
那些原本在幹活的小太監和宮們,早已嚇得躲在一旁,不敢出聲,更不敢抬頭去看。
張林兒站在原地,神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,彷彿只是在看一件無關要的小事。
過院中的老樹枝葉,灑在的上卻毫暖不了眼底的寒涼。
當初所的屈辱,今日不過是討回些許罷了。
剛當初過的苦,遭過的罪,這些只是區區而已。
掌的力道剛歇,劉祿便咳著沫直脖頸,腫得發亮的臉上滿是倔強的猙獰。
“嬪便是打死奴才,奴才也不能認這栽贓!浣局的規矩奴才守了十幾年,怎會犯這掉腦袋的錯?定是有人故意拿了破爛來陷害!”
張林兒目冷,“栽贓?陷害?你是說是我栽贓陷害你們嗎?”
劉祿連忙搖頭,“不不不,奴才不是這個意思,奴才是說……”
張林兒不屑劉祿的辯解,鼻子冷哼一聲。
“繼續打,狠狠的打,打到他們為止。”
“啪啪啪……”
兩個太監胳膊掄圓了,打得他們的手臂發麻,張林兒方抬手示意停下。
李姐癱在一旁,渾篩糠似的抖,聞言也連忙附和,聲音破碎得如同風中殘燭。
劉祿還在疼痛咬牙的嘟囔著,“不是奴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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