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站在一旁,看著父子二人,臉上滿是欣的笑意,輕聲附和。
“皇上所言極是,佑兒定不會讓我們失。”
李昭頓了頓,“你已是儲君,你的兄弟依然是你的兄弟,朕你年紀手足,不管是儲君或國君,都當善待他們。”
李承佑起拱手,“兒臣定謹記父皇叮囑。”
勤政殿一派溫脈脈,君慈子孝,後賢端莊,正是天家最難得的和睦景。
可就在這時,殿外忽然傳來侍尖細的通傳聲。
“武貴妃到——”
這一聲通報,如同一塊石子投平靜的湖面,瞬間打破了殿的溫煦氛圍。
皇上眉梢微挑,未置可否;皇后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,依舊端莊自持,眼底卻掠過一戒備。
李承佑垂在側的手微微一攥,神依舊平靜,心中卻已然瞭然。
武貴妃終究是來了。
不過片刻,著一玫紅繡牡丹錦袍的武貴妃,緩步踏勤政殿。
珠翠環繞,妝容緻豔麗,姿雍容,乍看之下,笑意盈盈,滿是恭順。
可那雙眸之中,卻藏著淬了毒一般的狠辣與鷙,眼底深翻湧著不甘與怨毒,幾乎要溢位來。
方才太子大典,稱病不來,如今大典結束,卻偏偏趕來勤政殿,用意不言而喻,無非是假意道賀,實則暗藏鋒芒,膈應太子,試探聖意。
武貴妃殿後,目飛快地掃過李承佑上的太子常服,眼底的狠戾一閃而過,隨即快步上前,對著皇上與皇后盈盈下拜,行禮標準得,挑不出半分錯。
“臣妾武菲,參見皇上,參見皇后姐姐,恭祝皇上聖安康,千秋萬代,恭賀皇后姐姐養得佳子,榮登太后之位指日可待。”
武貴妃說著視線轉向李承佑,臉上堆起刻意的笑意,語氣看似溫和,卻字字句句帶著鋒芒。
“更要恭喜太子殿下,今日大典風無限,從此貴為儲副,位居東宮,真是可喜可賀。”
“殿下溫良賢德,才學出眾,果然是最適合做太子的人選,皇上慧眼,擇選賢儲,實乃我大兆之福,天下之福。”
這番話,聽上去全是祝福與肯定,誇讚太子,稱頌皇上,可武貴妃的語氣卻平淡得沒有半分真心。
角的笑意僵在臉上,眼神冰冷刺骨,如同淬了寒冰的刀子,一遍遍剮過李承佑的周,那藏不住的怨毒與狠辣,即便刻意掩飾,也依舊撲面而來。
武貴妃站在殿中姿拔,毫沒有失勢者的卑微,反倒帶著一武將世家獨有的桀驁與強勢,明明是道賀,卻讓人到撲面而來的迫。
皇上何等睿智,一眼便看穿了武貴妃的心思,卻不聲,淡淡開口。
“貴妃有心了,既已稱病,便該在宮中安心休養,不必特意趕來道賀。”
“皇上恤臣妾,臣妾激不盡。”
武貴妃垂首,語氣依舊恭順,眼底卻閃過一鷙。
“只是太子冊封乃國之大事,臣妾即便子不適,也不敢缺席,總要親自前來,為太子殿下道一聲賀,也讓殿下知道,後宮之中,人人都心服口服,恭迎太子主東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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