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初一,才好做十五。
眼裡浮現些嘲意。
從始至終,都沒覺得沈溫空這人會念及什麼骨親,從原主上一世的記憶便可看出。
沈溫空那人,他只他自己。
他所做的一切,也都只是為了他自己。
唔——
不過這樣也好,便可無所顧忌。
愜意地了個懶腰,
眸若有所思。
只不過,
不知那晉國虎符....會在誰的手上?
馬車外。
一行人趕慢趕,終於出了定安地界,領頭之人拂去額頭虛汗,在一小茶館停下,抬手示意在此休息。
而後從馬上下來,走到後方。
神恭敬,“大人,我們已經到了晉國領域,接下來,我們是......”
“去全州。”
渾厚的聲音過馬簾傳出來。
“是。”
即使有簾子遮擋,但著深服的男子還是敬重地行了個禮。
全州.....
沈溫空眸深沉,眼裡劃過一抹不屑。
果然傀儡就是傀儡,永遠是扶不起的阿斗。
全州位置如此重要,怎可輕易拱手相讓?
全州給了,那亡國也就不遠了。
想到這裡,沈溫空不由向腰間,神複雜。
無人知道,裴煜當年上的虎符,如今....在他的手上。
傀儡皇帝年歲漸長,野心也越來越大,開始逐漸不滿曹太后與曹國舅背後執掌朝廷之事,那麼自然就需要另一可以與之抗衡的勢力。
在此況下,他刻意出現在陛下的視野裡,他不由己沒有選擇,只能儘可能助他生長,到今天,他終於有了與曹氏一族相抗衡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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