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1章
握的拳頭骨節發白，下意識地想要拔刀，卻又不知該砍向誰。
這訊息，太假了。
假到讓他們這些經百戰的宿將，都生出一種被戲耍的憤怒。
唯有燕王朱棣，紋不。
他那雙鷹隼般的眸子，依舊牢牢鎖定著江澈。
沒有驚愕，沒有狂喜，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潭。
潭底，是山崩於前而不變的沉凝，以及一幾乎無法察第一探究。
“江司主，說一說吧。”
說得清楚，是潑天之功。
說不清楚，便是欺君之罪，萬死難贖。
所有人的目，再次聚焦於江澈上。
江澈卻做了一個出乎所有人預料的作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微微側過，對著旁的朱高熾，恭敬地一抬手。
“王爺，此戰詳，當由世子殿下親稟。”
這一手，直接把所有人都給整不會了。
張玉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。
讓大胖......讓世子殿下稟報？他知道什麼？他不是跟著你去看戲的嗎？
朱棣的目，也終於從江澈上移開，落在了自己那個一向讓他頭疼的長子上。
一瞬間，所有力都轉移到了朱高熾的肩上。
他能到，背後那些叔伯將領們懷疑，甚至帶著一輕視的目。
更能到，面前父王那如山嶽般沉重的注視。
換作以前，他恐怕早已雙發，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可現在，不一樣了。
想起城牆之上，那人心崩塌，萬軍俯首的震撼場面。
想起江澈那句“水能載舟，亦能覆舟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