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熾猛地抬頭,胖的臉上滿是驚愕。
父皇這是......
“朕不管你用什麼法子,哭也好,搶也好,朕要你在最短的時間,備齊足夠江澈大軍一年所用的糧草、軍械、藥材!”
“一粒米,一支箭,都不能!”
這不僅僅是命令,更是考驗!
考驗他這個監國太子的能力,考驗他彌補過錯的決心!
“兒臣......兒臣遵旨!”
朱高熾伏地叩首,這是父皇給他的機會,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。
朱棣的目又轉向了朱高煦。
“漢王!”
“兒臣在!”
朱高煦一個哆嗦,直了腰板。
“命你即刻滾回京營!從三大營中,給朕挑出五千銳騎兵!!”
“整編為第二梯隊,三日之,必須集結完畢,枕戈待旦!”
“一旦江澈需要,你!朱高煦!就親自帶隊,給朕衝上去!”
朱高煦的大腦嗡的一聲。
他忽然明白了父皇的用意。
這是要把他和大哥,和江澈,用軍功和後勤,死死地捆綁在一起。
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!
“父皇......”
朱高煦的虎目中第一次泛起水。
他重重一個頭磕在冰冷的金磚上,聲如洪鐘。
“兒臣,領旨!”
朱高熾與朱高煦再無半分遲疑。
領了這道滾燙的聖旨,幾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乾清宮。








